差。
“为师美吗?”
“美……真是太美了……”这是曾诗华衷心的赞语,她一向也以姿容自恃,在尝到了性欲之美后,放浪的她更增添了成熟肉感的艳丽,但眼前的雪玉璇却是层次完全不同,和她比来,曾诗华真觉得自惭形秽,“没想到……没想到师父打扮起来,竟是……竟是如此艳丽的美人儿……”
“我也是个女人,”纤手轻拂过及肩的发丝,雪玉璇微微一笑,“至少在死前,玉璇也想打扮一次。”
“师父不会死的,赵彦他们还赶不到这儿呢!”
“可是要杀我的人,是你啊!诗华。”
连退了七八步,曾诗华不敢置信地望着雪玉璇,良久良久,曾诗华才静下了呼吸,握紧了手中长剑,雪玉璇见状才继续说下去,“因为为师放纵邓英瑜对你出手,是不是?”
“是,师父。”
“你的功力进步了很多,远超过为师的想像。七八成是因为……你以采捕手法,吸干了邵若樵的功力?”
“师父所料不错。”
“为师在外面的伏兵,难不成也是死在你手下?”
“不,不是的。”曾诗华摇了摇头,眼中颇有些疑惑,彷彿连暗伏如她,也把握不住全盘状况。
“诗华本想先施暗算,但在诗华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无一生还,从现场痕迹来看,大概是死在天龙门的武功之下的,而且那人的武功不像是孽龙或天龙的出手,从刚刚那一战看来,此人武功应在赵彦之上,却还比不上天龙或孽龙的实力,而且他出手不快,也不像是翔龙。”
“原来如此。”雪玉璇凄然一笑,“你动手吧!既然得了邵若樵功力,你的功力已非为师所能敌,我不会反击的。阴阳会已灭,天外宫也到了赵彦手上,现在玉女门也该消失于武林,雪玉璇能死在你手下,也算是幸运。”
握紧了手中长剑,曾诗华垂下了头去,握剑的右手不断用力,指甲陷入了肉中,一丝血光已滑下了剑来。
当被邓英瑜从澡池中一路玩弄,直到在床上被他强力奸淫,被燎原欲火弄到无可自拔,曾诗华的复仇意欲,曾强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但自从邵若樵身亡、邓英瑜出走,她的气已消了不少,对这抚育自己一生的师父,她实在下不了手啊!
“我……我下不了手……但我也不会就此放过你……”想了好久的曾诗华这才抬起头来,“我要你也尝到诗华的痛苦……”
“嗯?”
“我知道的,你自从出走天外宫,一手创立阴阳会后,就守身如玉,从不曾尝男女关系,也不再愿意修练玉女功法,因为你原就不喜欢这事。”曾诗华冷笑着,看着雪玉璇的脸儿刷地雪白。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名门正派的年轻弟子上床,和他颠鸾倒凤,享尽风流滋味后,再看要怎么对付你。我知道那种在不甘不愿之下,被男人征服肉体的感觉有多快活和难受,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要你也好好尝尝。”
在远远的山头,一双冷冷的眼睛正看着溪边的师徒相争,却没有半分想出手的样儿,那人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习惯性地抹了抹,剑上半干涸的血迹却已来不及拭去,若非那一仗实在太过激烈,他以一敌十,虽胜却也内伤不轻,不得不赶在曾诗华出现前逸去,看来这柄剑可是毁了。
“把剑拿去吧!小羽儿。”飘风一般地出现在那人身后,孽龙笑了笑,将他所带出天龙门的一柄祖传宝剑递给了他,顺手夺去了他手中带血的长剑。
“剑还我吧,师伯。”
转过身来,方羽微微一笑,难得的笑意在他脸上绽开,似是连眼睛和脸颊都放着光,“这柄宝剑方羽会留着,但方羽的手中剑是方羽自铸,在以之挑战大师兄前,方羽绝不离手。就算是重铸吧!方羽也绝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