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不敢了………”羞的不敢面对他,偏偏又是全身发烫,在这两股难耐的感觉摧逼下,师娇霜身子更软了,“真的不敢了……好哥哥………你原谅娇霜吧……”
“如果不原谅你,我就不以原形跟你见面了,”孽龙嘻嘻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吻了她的额头,“刚刚我差点儿就忍不住,想把娇霜的小穴再磨啊磨,把娇霜的精元全磨出来,险险就把娇霜干到脱阴而死了呢!”
“你坏死了,”师娇霜贴在他胸口,刚刚在无比痛快中高叫的嗓子还是哑哑的,好生性感,“娇霜知道你根本就是那个坏淫魔,也知道萍妹和香华的初次都是被你强夺的,可没想到……你一旦发狠,是这么坏呢!”
“所以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不想你去救师父,”孽龙笑笑,“刚刚祝雪芹的神情你也看到,在邓英瑜的软硬兼施下,她虽还强撑着,一颗芳心却早被他夺去了,心甘情愿的献身给他,只是早晚的事情,你也亲身体会过,该当知道那不一定是坏事,嗯?”
“娇霜知道了,”师娇霜扭了扭腰,这般亲蜜廝磨早让她受不了了,师娇霜自己也是面红耳赤,才刚被玩到差点脱阴,现在竟又乐歪了,“为了让娇霜更明白……嗯……你就再狠狠玩娇霜一次吧……娇霜知道你和娇霜……和娇霜同床的时候,从没……从没用上全力,就算是……就算是再罚一次娇霜……”
“我知道了,”孽龙摀住了师娇霜的嘴,将她转了一圈,让她俯卧在乾草堆上,耸挺的玉臀高高翘起,香甜的蜜汁慢慢流下双腿,师娇霜的鼻尖嗅到,淫魔的强烈体味又回来了,“你好好的爽吧!我会用淫魔的方式将你淫辱,玩的娇霜你舍不得的。”紧跟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传了上来,令师娇霜不禁夹紧了屁股,口中奔涌出快乐的哼喘。
正当师娇霜在乾草堆上恣意地享受着男女交合的乐趣,承受着那令她魂销骨蚀的无比愉悦时,刚刚在天外宫大胜而归的赵彦,也正畅快无比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在床上尽展虎威,抽送的好不快乐。
虽然身处于赵彦的猛攻之下,胯下的少女早已落红点点、面红耳赤、骨软筋麻,却仍赌气地不肯开口,只有诚实的肉体还本能地迎合着,又羞又爽的神情完完全全显现在圆润的脸蛋上头,配上那带雨梨花的点点清泪,惹得赵彦更是雄风大振,全然不管胯下少女是否承受得住,驰骋地愈发强猛了,终於弄得少女一阵又一阵的娇啼哭叫,再也耐不住那彻骨酥酸的侵袭,强烈地扭摇着,让赵彦在极度舒畅之下,一句又一句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等到赵彦用上了採补之术时,少女已然完全崩溃,在无限的欢乐之上献出了处子元阴,再也倔强不起了。
……再往前推个三四个时辰……
“别胡说八道了,我绝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拍案而起,明月夜脸蛋儿涨得红红的,“女孩儿家最要紧的就是名节!师父命我统带门下诸姊妹,是为了让她们都有个好将来,而不是送入虎口,任人糟蹋的!如果赵盟主无力对抗阴阳会的实力,就早早收蓬,别再在江湖同道眼前丢人现眼!什么叫做以採补之道增加功力,以抗大敌?我们香剑门下虽是今日落难,流离失所,栖身於此,却也不是能让人如此凌侮的!以这方法求胜,赵彦想诛的到底是那个魔?”
她本想绝袂而去,但身旁的任芸儿伸手牵住了她衣袖,对这师姊她总不能这样绝情,这才坐了下来。“芸儿姊……”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这种事,”任芸儿淒然一笑,“如果是为了姊妹们的将来,芸儿也听不下这事,可是从天外宫传来的消息说,师父并未当场战死,而是被邵若樵和邓英瑜所擒,纵然是清白不保,至少我们还有救师父的一线希望,赵盟主想以採补之术,在短期之中功力骤进,以抢得这点时间来救援师父,芸儿想来想去,要救师父确也只有赵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