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光是那处被孽龙有如火烧的眼光看着,英玉寒真有着自己正被他观览着赤裸胴体的感觉。她羞得声音也小了,娇滴滴、温润润的语音,就好像正对着情人撒娇般,要给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发现了英玉寒在偷情呢!
“为了检查你啊!”孽龙嘴角挂着笑,一双手轻轻在被上滑动着,微微地用上了力,间接地抚摸着英玉寒的娇柔胴体,薄薄的被子根本阻不住他,那温柔和舒服让英玉寒愈来愈放松,整个人都松弛了。
“你……你解去了玉寒的毒吗?”英玉寒的声音微不可闻,她根本不信孽龙光玩她的屁股,就可以解去她中的春药,难道他……他已趁机夺了英玉寒的处子之身,让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没有,”孽龙的手用上了力,英玉寒一声轻吟,脸又红了:“我解不掉,或许连师尊再生,也解不了这种毒。”
“怎么可能?”英玉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声音便像被剑斩断了一般,孽龙口中的三个字,重重敲在她耳中。
““春蚕散”至淫至毒、绝无解方,我根本想不到,师尊竟留着这种媚药,更想不到会落在赵彦手中,这毒难以制配,师尊也没有配方,赵彦手上的份量,最多能再对付一个人而已。”
“是春蚕散?”英玉寒闭起了眼睛:“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玉寒做那种事情?”
“你很漂亮,所有的男人心里,都想对你做昨晚的事情。”
“唉!”英玉寒睁开了眼,孽龙轻言细语中,挑逗的言语看来并没有让她绷紧的芳心放轻松:“玉寒……玉寒还有几天好活?”
也难怪英玉寒声音微弱、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春蚕到死丝方尽,这方药正是如此得名,如果是女子中毒,强烈的性需求将令她崩溃,就算再贞烈,也会渴求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不断在男人的玩弄中泄出元阴,直到阴尽人亡为止,男人也是,这药虽和喇嘛教中奇淫的“醉骨春风香”有同样效力,但醉骨春风香总还有解药,春蚕散却是至死方休,犹如附骨之蛆一般。
“再六七天吧!就算你不经男子,春蚕散的药力也会蔓延全身,烧毁经脉。
赵彦可真是做孽,这种毒也碰得的?“
“为什么?”英玉寒眼波盈盈的汪洋望向了孽龙:“如果中了“春蚕散”,玉寒现在应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和你……和你……”
“还记得昨夜的事吧?”孽龙微微一笑,他也不是那么想玩女子后庭,算不上有这个嗜好:“师尊本想研究出对付此毒的解方,却是功亏一篑,只知道肛交可以暂压药力,勉可延命。”
英玉寒闭上了眼睛,吹弹可破、皙嫩嫣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孽龙的手:“孽龙……或者是风骄阳,既然玉寒……玉寒已是无药可救,你为何还让玉寒活着?
昨夜就让玉寒死了,不是更好?“
“我舍不得啊!”
英玉寒一下子脸红了,她也知道孽龙的意思。如果英玉寒已经是注定无救,孽龙至少还想在这七日内将英玉寒占有征服,享用她毫无缺陷的美丽肉体,不过既是如此,英玉寒又何必矜持?她也想好好享受这七日,享受被面前这技巧熟娴的男子,以各种方式、各种体位攻陷、宠幸的种种快感,失身又算得上什么呢?
在英玉寒玉颊飞红的同时,孽龙的手也出动了,英玉寒身子一震,孽龙的手已伸入了被内,轻轻地贴上了她柔滑如丝缎的粉背,托住了她的娇躯,光是掌心便如此火热,烫得英玉寒身上一阵火热,她本能地想躲开,但孽龙的手心却在稍离之后又贴了上去,那不是孽龙的侵犯,而是英玉寒主动靠了上去,靠入了孽龙怀中,只有她手抓的薄被,是两人间惟一的隔阂。
“玉寒……玉寒知道自己已完了,你就……就好好的发泄吧!把欲望都发泄在玉寒身上,只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