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上是放浪形骸了。
才进了韩容雪的香闺,把门关上,就将她一把抱住,上下其手,无所不至地吻舔揉弄,韩容雪突遭袭击,偏偏全身上下诸处能把她深藏骨内的春情欲焰引出的性感点,早被风林从几夜交欢之中尽悉,几乎可说是没几下子,韩容雪的衣裙已滑落地上。
一个双颊火红、气喘吁吁的赤裸美女,正承受着爱郎那放恣的抚爱,动作之大胆叫任何人看了都要不忍目睹。
也没来得及上床,风林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让被他逗的欲火焚身的韩容雪跨坐在大腿上,以坐姿进入了她。
光是插入时韩容雪那满足热烈的喘叫声,就足以令人了解她已完全忘了畏缩羞怯,完全忘了大姐浪雪的闺房就在隔壁,这样高昂的淫猥声音绝逃不出她的耳去。
现在的韩容雪再管不到,明天会不会被大姐笑了,她紧抱着风林的颈子,纤腰玉臀疾旋猛挺,快活无比地套弄着那被欲焰烧的灼烫粗壮的肉棒,花心深处被肉棒上的小齿刮的既舒服又痛快,幽径之中麻酸不堪,片片都是酥软麻痒,亟待灼烫刮搔。
那种刮搔虽是令韩容雪欢娱非常、忘形承欢,偏偏才刚刮去了一处,就有另外好几处同时酥痒了起来,那种追寻纯肉体快感的乐趣,令韩容雪拚命挺送着娇躯,迫不及待地挨刮被搔,体内简直就是一派火光烛天的美相,虽是春泉汨汨流泻。
燎原之势一点未曾稍歇,反而在轻重有致的套弄之下,韩容雪更形饥渴了,她快乐地仰天高叫着,上下左右套弄地愈来愈快,尤其是风林不光是任韩容雪挺动而已,双手也紧紧搂着韩容雪粉背,将她压近身来,一张嘴儿容纳了丰挺的乳房,舌尖在上头不时地圈转着,撩的韩容雪全身是火,热情地不辨东西。
在另外一边,韩容雪的闺房之侧,韩浪雪的房中也是一片春光旖旎,才进得房来,韩浪雪正想解衣睡下,不想邻房就传来了韩容雪初时轻抑、而后愈来愈高昂放怀的喘叫声,一声又一声地冲击着她的芳心。
原来今天在路上见到的时候,风林正施用手段,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道旁就和韩容雪行夫妻之事,这个初次见面,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不像二妹星雪一般,自幼就入峨眉为俗家弟子,也不像好动的容雪,出谷不知几次,韩浪雪自小就是长女,一直都留在谷中,从未曾踏出谷外一步,从容雪和星雪的描述,她虽也曾想望过谷外的花花世界,却从未真箇出去过。
谷中无日月,她就是这样长大的,没想到今日竟能够见识到,男女之间可以这样欢乐无禁,风林那毫无拘束的笑意,一直在她心中盘恒不去。
光想着他又能怎样呢?总不能偷妹妹的爱人吧?韩浪雪吁了口气,解去了外衣,落帐蒙头睡下,她算是怕了妹妹那浓腻无比,似销魂又似苦头的喘叫声,以及隔房传来那男女交合之际,肉体廝磨的诱人声响。
帐子落了,被子盖了,偏偏那酥软娇昂的声音,却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不停地钻进韩浪雪耳内,弄得她呼吸急促、香汗微沁,一颗芳心里,想的都是容雪娇喘如此,正被风林逗玩成什么一个模样呢?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韩浪雪闭上美目,被子滑下了床去,勉勉强强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喘息,她那一双灵巧无比的纤手,不知何时已在自己丰润的身上游走,在韩浪雪的想像之中,就好像是风林正躺在身侧,一双侵犯的手正挑拨着自己一般,小鹿乱撞的心里根本就定不下来了。
正在椅上将娇妻服侍的情思飘渺,不知人间何处的风林,动作地无比专注,怎会知道邻房之中,正有一个怀春美女,被欲火灼烧的浑身是伤,正待他的抚慰呢?
韩容雪已经泄的全身发软,垮了下来,被他抱上床榻,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势子,冲刺得她不住放怀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