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喘息着说:“姑姑,我要干了。”
白菊毅然道:“你干吧,今晚我是你的新娘子。”
唐吉一挺屁股,龟头挤入白菊的细缝,只听白菊啊的一声,显然是很疼的。
唐吉忙问:“白姑姑,怎么样?”
白菊咬咬牙,说道:“使劲吧,别管我。”
唐吉心一横,知道女人开苞都会疼的,这是他听庄里那些好色之徒说的,但疼过就会舒服了。于是唐吉又一挺肉棒,借着淫水的润滑,一下子插入一半,这一下子疼得白菊险些哭起来,因为这一下子将她的的处女膜给能捅破了。在这一瞬间,白菊从姑娘进入妇人之列。她心里矛盾极了,既有报复的喜悦,又有失身的黯然。这个时候她真想把身上这个小男人推下去,然后大哭一场。
这个时候她突然感到羞耻,自己是东方霸的新娘,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干呢?
我成了什么样的女人了?
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当唐吉的肉棒全部插入,龟头顶在她的柔嫩的花心上时,白菊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肉体上的感觉很复杂,又痛又麻还有点痒呢。她又动情了,不禁勾住唐吉的脖子,主动去亲他。
唐吉的肉棒被白菊的小洞夹着,那里紧暖又湿润,自己的灵魂都被牵引到那里。唐吉缓缓动着肉棒,跟白菊亲了几嘴,问道:“白姑姑,还疼吗?”
白菊喘息着说:“还有点疼,想不到干这种事这么苦。”
唐吉说:“听人家说疼过就好了。”
白菊问道:“你以前有没有跟别的女孩子干过。”
唐吉诚实回答:“你是我的个女人。”
白菊说道:“你也是我的个男人,想不到会跟这么小的男人这样。”
唐吉说:“你看我小吗?”
说着抽动肉棒,使白菊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这快感压倒了痛感,她不由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呻吟起来。
唐吉听得过瘾,知道她舒服了,便一下下抽插起来,越插越快,那小洞包得肉棒紧密无缝,每一下动作都令双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