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眼神认真而又坚定,“这次你不准跑了!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
赵杏儿想把手拽出来,却根本拽不动。年轻男子的胸膛里,一颗心跳得有力而平稳,跃动的节奏从手心传来,让人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安全感。
赵杏儿看向他。这个曾经年轻稚嫩的男孩,如今已经成长为风度翩翩的王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宝石,修短的棕色卷发软软地搭在额头上,深邃的面孔帅气得一塌糊涂。
赵杏儿于是叹了口气,看着哈克木的眼睛,颇有些无奈地说:“可是,我是被掳来的,至今我家人都不知道我在哪儿。你和阿依也是被强行扣在这突厥王宫里。自由尚且没有,谈何未来?”
哈克木却用一根手指堵住了赵杏儿的唇,凑得极近地望着她,问:“杏儿,先不要想这些,我只想知道,这些年你有没有想我?”
“呵、呵”赵杏儿干笑两声,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何止没想过他,她简直都快把哈克木这个人忘光了!
一见赵杏儿这一脸干笑,哈克木立刻明白了,捂住胸口哀怨道:“我娘说的果然没错,你们汉族人都是负心汉,始乱终弃、用进废退”
赵杏儿无语。这几个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然而没等她吐槽,哈克木却再度缠上来,搂着她说:“没关系,那我就让你好好记起来我”
说着,他极其熟练地隔着衣物揉上她的胸脯,吻也雨点儿一样落下来。舌头熟练地撬开牙关,钻进她的口中肆意掠夺侵袭,每一寸嫩肉都舔舐过一遍后,又紧紧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卷裹着把那甜津津的香唾吮吸到自己口中。赵杏儿一手调教出来的吻技,自然最合她心意。不过一个吻的工夫,她便被挑逗得浑身发软,眼中也雾蒙蒙泛了水光。
一吻结束,哈克木搂着身子发软的她,得意地挑挑眉,问道:“怎么样,你的身体有没有记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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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鹘,胡咄葛部。
此时还是稚嫩小女孩一枚的赵杏儿,最近有些苦恼。
不久之前她刚刚来了初潮,学医多年的她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医书上却没有解释,为什么初潮结束后,她的身体总是热热的有些难受,下面本该流淌经血的地方,也总是莫名其妙潮乎乎地往外淌水儿?
“师父,我是不是病了啊?”
赵杏儿哭唧唧地抓着周圣仁的手,矮矮小小一只埋在江湖第一神医的白袍里撒娇,却被这个洁癖男人嫌弃地拎着领子提开:“没病,你就是闲的。去给我把箱子里的医书翻晒一遍,好生看守着,淋雨了罚你抄五十遍本草经!”
一听要干活儿,赵杏儿顿时垮了脸。然而师父的话又不能不听。垂头丧气离去的她,并没有看到周圣仁脸上那微妙的复杂神情。
自家师父藏书量了得,整整摊出去寻常人两个院子那么大去。
赵杏儿一边晒着书,一边随手取了一本翻看。
却不想一翻开,便见到一对赤裸男女交缠在一起,连相连的器官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赵杏儿一瞬间乱了呼吸,面颊涨红,身体里那股子奇怪的燥热感越来越强,小穴里的水意湿得都能听到“咕”的一声。她猛地合上书,想了想,却再度打开,一页接一页地翻下去。
学医多年,早知道男人和女人那处该如何使用,却不想看到图画才知道,竟然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
“你看什么呢?”
不知何时,胡咄葛部首领家的儿子哈克木忽然出现在了身旁,探头探脑地从背后偷看。赵杏儿一下子蹦起来,面红耳赤地把书藏到身后,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你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