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而卧的卡拉克被叫醒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刑讯室。
拥挤在刑讯室中的年轻军官们给卡拉克让出了一条路。
供刑讯人员笔录用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她的上身仰躺在桌面,两腿被分开,小腿无力地悬挂在桌子的两侧。
大片的精液附着在她饱受折磨的完美躯体上,股间凌乱而稀疏的阴毛上还沾满了鲜血。
“出血量不算大。”卡拉克摸了摸她的脉搏。
“是的,长官。”最后一个与她性交的低级士官不安地回答道。
将饱满而高耸,满是瘀青指痕的乳房向一侧推开,卡拉克又摸了摸她的心跳。
“她不行了。”
“怎幺,怎幺会呢,长官?无论是用刑的措施、春药的剂量——”
“不是你们的错。”卡拉克一脸遗憾地将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是我大意了。”
“长官?”
“把衣服都穿上吧,打扫一下。”卡拉克的笑容十分勉强,“恐怕我有个报告要写。”
“可她还有气,长官。”
桌上的女人,两眼翻白的面孔不住颤抖,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想要说什幺。
“共和万岁。”卡拉克冷笑着,咬牙切齿地替她说完了遗言。
女人终于合上了双眼。
第七日,中央局军法部最高军事法庭。
“我并非出于义务地提醒您,卡拉克中校,没有间谍会使用慢性毒药自杀的。”
“是的,谢谢您,法官大人。我不打算用犯人自杀的说辞来脱罪。”
“但你的报告中并未提及犯人中毒的可能来源。”
“是的,法官大人。如您所见,我还没时间去调查。”
评审席上响起一阵私语。
“肃静!那幺,卡拉克中校,依照过往案例,你可以要求延期庭审,等待调查结果。”
“不必了,法官大人,慢性毒药并非她的主要死因。”
这次是坐满军官的观众席上发生了一阵骚动。
“肃静!肃静!卡拉克先生,请你继续发言。”
“我想,她的主要死因是用药过量。”
“请详细说明药物的种类。”
卡拉克歪着头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很复杂的药名。
“那是什幺?”
“某种烈性春药。”
全场哗然,空空荡荡的观众席前排甚至有几个人站了起来,显得分外扎眼——不过这几个人在卡拉克的转身瞪视下很快又坐了下去。
“肃静!肃静!”法官徒劳地反复敲击着法槌,“卡拉克先生,这意味着你将受到极其严重的渎职罪指控。”
“是的,我完全明白。”
“接下来,请辩护——”
“不必了,法官大人,我放弃辩护。”
话音方落,一片混乱的庭审间就让法官明白了一个事实:除了宣告罪名成立,他的法槌已经别无他用了。
“乓!”法槌落下,这场持续时间总共不到半个小时的庭审创下了渎职罪庭审的最短时间记录——
“查隆帝国中央军军法部刑讯处处长,中校军官,卡拉克·杜德一级渎职罪成立,具体判决二十四小时内等候中央军下达。”
退庭后。
“看看,那些宪兵队的畜生笑得多开心啊?”
“摆明了就是那些宪兵给犯人下了慢性毒药,他们存心要陷害我们。”
“处长的出身毕竟——如果真要调查起来,估计最后也是这个结果。”
“放屁!处长他是不愿意连累我们!”
目送着押解卡拉克返回住处的军用气动车离去,大部分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