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好烦人!」海娅将枕头甩向墙壁,「蓝发女孩、博士、米拉涅
雅,怎幺尽是些奇怪的女人围在赛门身边?」
「呵~~好困啊。」海娅打了个哈欠,她懒得去捡枕头,直接再次躺下,合
上眼,试图在酒馆开门前多睡一会儿——看来有点勉强。
因为,为了让酒馆能够准时开门,海娅一般不得不在7点就起床准备。就算
现在能立刻睡着,也只能睡上一个钟头了。
即使侥幸睡着的话,也很有可能会睡过头——海娅可不想连续两天关门歇业。
「要是赛门来经营酒馆就好了。」海娅终于感觉到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从爸爸妈妈那里继承来的酒馆,绝对不可以荒废哦,这可是我的嫁妆——」
「结婚以后——」
「赛门会住到酒馆里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们要生两个——三个——」
海娅的意识逐渐远去,恍惚之间,她看到赛门仿佛正躺在她的身边。
他的胸膛与脊背是那样宽阔,眼神中充满火焰,健壮有力的双臂正支在自己
的头颈两侧,唇则朝着自己袭来。
炙热的吐息吹拂着自己的发丝,纤细的手指将它们拨到一旁。
指尖在肌肤上游走,乳房在掌心中融化。
柔软的手掌捧起她的脸颊,修长的手臂缠绕着他的脖颈。
男女纠缠在一起,互诉着迟来的衷肠。
他亲吻,他抚摸。他侵犯。他疯狂。
他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抱起,粗暴地享用。然后——
他转向一旁。
朝着琳花、汉娜、小可、欧涅、米拉涅雅——还有一个看不清脸孔的女孩走
去。
她有着一头海蓝色的秀发,正在向赛门招手。
在赛门的身后,留下了一个熊熊燃烧支离破碎的贫民窟,和茫然若失的自己。
——海娅醒了过来,大口喘着粗气。
「啊~~~」海娅从枕下掏出了一把匕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海娅将匕首抛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匕首扎
进了墙壁,没至柄部。
海娅跳下床——她知道现在不可能再睡着了——从墙角的衣柜里取出一个金
属制的哨子。
她把锈迹斑斑的长哨放在掌心盘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窗户,用尽肺里的气息
吹响了这个声音并不怎幺响亮的哨子。
晨曦的缕阳光尚在云朵和地平线的襁褓中孕育,最后的片刻黑夜将之前
一日最寒冷的气息送向大地。
海娅裹着床单坐在窗口,一边摇晃着身子,一边等待着黎明。
直到清晨的光明和敲门声同时抵达酒馆。
*** *** *** ***
(尼尔9年月5日晨6时,拉姆市,欧涅的家)
「老大~~~」清晨的宁静被一声大吼破坏。
「我的感冒好啦!老大!我们出去玩吧!」稚童般的语气伴着一个成年男子
的音色,以及如同野兽咆哮一般的大嗓门将附近人们仍旧浓重的睡意一扫而空。
叽叽喳喳的声音从无到有,一如万物复苏,好似这片土地整个活了过来。
——被打破了眠梦的人们用咒骂声开启了新一天的忙碌。
「大哥!大哥!我好饿啊!我昨天一天没吃东西啦!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