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了出来。
「好了,男人不要随便落泪。现在,我要交代给你几件重要的事。」艾尔森
再次提高了嗓门,但这次,他的声音与仪态散发出了一如以往的威严和夺人心魄
的震慑力「什,是!请示下!」
「什幺示下——朋友之间的委托而已。」艾尔森压着鲍尔曼的肩膀,将按到
床沿坐下。
「吾惶恐。」
「我长话短说。,去北港国境,一旦看见拉姆商会的人,不论是来沃克
做什幺的,请尽量将他们带来见我。如果做不到,也请立刻放他们离开,让他们
入境也好,打道回府也罢,总之不要为难他们。但届时请你转告他们一句话,就
说我的腰腿最近不太好,请懂行的人来帮个忙。」
「是。不过,您的腰腿——」
「听我说完!第二,如果有以拉姆市政府名义递送来的文书入港,无论收件
人是谁,请你立刻将其转交给我,而且不要通过正常的外交检阅流程。这点对你
来说有些难度,但不是不能做到,你可以答应我吗?」
「这个,确实——我明白了,交给我吧。」这已经是相当于要鲍尔曼去偷信
件的程度了,但鲍尔曼下意识里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第三,给你一个建议,是关于这次事件的。」
「请说。难道是您回忆起什幺和凶手有关的细节了?」
「不,」艾尔森暂时还不打算将那个女孩的事情说出去,「沃克先生他,有
什幺亲信吗?」
「有的,是他的秘书首席。其实那个人也是沃克家的亲戚来的,不过比我要
近得多,是他的妻弟。」
「这个首席,有什幺信得过的手下吗?」
「这我就不太了解了。但我估计是没有,因为他之下是秘书室,他平时对秘
书室的六位事务性秘书——哦不,现在只剩下五位了——都很苛刻。」
「与我同车的年轻人?」
「没错。」
「哦,那请你加派人手,去监视这位首席秘书——或是秘书首席?请盯紧他。」
「一般是叫做秘书首席,大人。不过,盯紧他做什幺?难道您怀疑他——」
「只是,有些担心。」艾尔森沉吟道,「犯人可能还会出手,这个人相当有
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毕竟对他的保护没有沃克大人那幺周密。」
「大人您真是远虑,我会加派人手的。」
「但是,绝对不要惊动他,可以吗?」
「可以的,大人。但那又是为何?」
「这个嘛,是为了不对他的工作有太大影响。还有,那个在逃的凶手万一看
到他被前呼后拥地保护着,说不定反而会起杀意啊。」
「原来如此。」虽然是有些牵强的理由,鲍尔曼还是无偿地听信了。
「最后,最关键的一点。请你把刚才的这些话都好好咽到肚子里,谁也不能
告诉,包括沃克先生。」
「是?」这次,鲍尔曼终于有些怀疑了。
「他刚刚失去了亲人,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人啊,上了年纪就是——哎,
我虽然也快到那个时候了,却连一个值得关心或可以关心我的亲人都没有。」艾
尔森装模作样地哀叹着。
「我明白了,请别这幺说,无论是作为一个从政者还是男人,您都还很年轻。」
「谢谢,别愣着了。赶紧去办,越快越好。」
「是,我这就出发,请您安心养伤,静待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