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却没有推开她。
她的手慢慢向下移动,解开他的亵裤,将他的肉棒握在手里,轻轻揉捏道,嗯,书儿长大了,娘好高兴呀。
这时,林大少几近赤裸,眼神迷离,在林夫人的刺激下,欲望如熊熊烈火,烧掉了他的理智,主动抱住林夫人的腰身,吻住她诱人的唇瓣。
两人唇舌交缠,向床前走去,衣衫落了一地。林大少将林夫人推倒在床上,亲吻着她的全身,从耳垂一路往下,那两点红萸让他留恋不舍,大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她撩动双腿,让他看到那掩映在丛林下的幽穴,他插入一根手指,淫水便不自觉的流出,他看得双眼通红,不自觉搅动起来,她便呻吟出声,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
插入的手指越来越多,他身下的肉棒凶相毕露,顶端的小孔已分泌出液体。她不断的用身体磨蹭那物事,渴望被狠狠进入。
他抽出手指,让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对着那花穴缓慢而坚定的插入,她紧致的小穴让他不禁闷哼出声,这是何等的销魂地,不自觉加快抽插的速度,身下的阴囊拍打着她的臀部,交合处不断有液体流出,肉体的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已经被这具身体深深迷住,小穴包裹着他的阴茎,那销魂的感受让他食髓知味,两人在房间里一直做到深夜,才停歇下来,吃了饭。
饭后,两人躺在床上,林夫人早已睡去,林大少却难以入眠,今天他和自己的母亲发生了肉体关系,他用肉棒把母亲操到高潮,两人痴缠了一下午,他想,他完了,他掉进了母亲编织的欲望陷阱里。
其实,他很小的时候就对母亲有了邪念,第一次做春梦,那个在梦里和他交缠的女子就是母亲,所以他疏远母亲。
他知道,他的母亲是个荡妇。小时候,她从来不避讳他,他看到她和父亲做爱,但更多的,是父亲不在家时,她和爷爷,叔叔在房里,花园里,甚至其他地方交合,还有舅舅,回娘家时,她和舅舅整晚的做,就在他的旁边。
有时候,她实在是寂寞,又没有男人,就会让他舔舐,吮吸她的乳房和小穴。
而现在,他们真正的交合了,想到这,他的下身又硬了,拉开她的双腿,他很顺畅的插了进去,啊,舒服。他知道,现在他可以任意妄为,抛弃人伦,他要操晕这个女人。
床还在吱呀作响,而这个故事将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