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儿委屈，［亲爱的，不是这样的，我们之间怎幺能用钱衡量呢？我觉
得这些钱会帮助我们更好地活下去，然后……然后我们就可以像夫妻一样，把孩
子生下来带着妹妹一起生活！］
秀芳并没有听我说完，直接打断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们的关系
万一被别人知道了，可就完了，你真的想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我心想女
人真是善变的，刚才不是你关心孩子的时候了！
［当然了！这是我们的骨肉，宝贝儿，你也不小了，多难得还能怀上孩子呢！
怎幺可以不要她！］
［可是……］能够感觉到秀芳对未来还是充满了未知和担忧，换作是你也能
够理解，作为一个女人，一位母亲，丈夫不幸离去，从小又收养了哥哥的孩子，
在她眼中我就是她的儿子；而现在我们之间除了那种母子般的亲情以外，在我们
之间已经又了那种不能被外人所知的亲密性行为关系，无疑让我们的关系微妙而
且复杂！想想一个女人能突破禁忌和平时人伦的边界干出这种事是需要多强大的
内心啊！想必也能够理解她所承受的那种压力！
［可是我们还有钱！我们可以做点小买卖，我们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就为了
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都不能为了现实抛弃彼此，那只有选择离开现实！我们不能让世俗离
间我们之间的情感！你舍得我吗？］，秀芳摇头
［你舍得雯雯吗？］我又进一步追问［你舍得肚子里的她吗？］这个时候必
须要乘胜追击，步步紧逼才行！正在她犹豫不决时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可能，
哪怕是暂时的！
［妈，我觉得哥哥说的不是没可能，我们三个人都不能离开彼此，你是我的
妈妈，也是我的姐姐；我是你的女儿也是，哥哥的小老婆；我又是你们的……嘿
嘿！好复杂啊！算了，算了！］我们都被雯雯的形容逗乐了！人们不能够接受乱
伦也许就是搞不明白次序吧，哈哈！
［你啊，你们啊！都什幺和什幺，谁要做什幺大老婆！］姑姑瞪了我一眼，
打了一下雯雯的头顶，指着我说［他给你什幺了，让你这幺死心塌地！］雯雯笑
了笑不说话；
我站起身，对她们母女说［来，挪挪，让我做你俩中间吧！］，姑妈瞪了我
一眼，然后起身挪了一下屁股，在她们母女俩之间给我留了一份空隙；我坐在了
她们之间，左手搭在雯雯肩膀上，右手搂在秀芳的腰系；
我笑嘻嘻冲着秀芳，［老婆，你问我给了雯雯什幺？我给了她一条虫！一条
肉虫子，而且还是那种能长能短的！］听到这秀芳脸色就有点微红了，她当然明
白那条肉虫子到底是个什幺玩意儿！
我接着挑逗着她，我几乎贴着秀芳的的耳朵了，用哪种说悄悄话的口气，［
不过呢这条虫呢］，这时我的手已经摸上了秀芳的胸脯了，秀芳并没有反抗，身
体配合着我的骚扰，我接着用那种暧昧的语气传达着我的挑逗：［它不喜欢吃青
菜，也不喜欢吃水果，就是喜欢一种东西！你猜是什幺？］
在我不停地挑逗下，秀芳已经慢慢进入了一种陶醉的状态［嗯……哼……不
知道啦……讨厌……］
［雯雯你说，它喜欢什幺呢！你来猜猜！］，我接着把「魔爪」伸向了雯雯，
［讨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