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到底全部吞进紫红的阴茎,一股无名暗火渐渐席卷江笛周身,不禁发热迷醉起来。
江笛檀口吐出公公的阳具,缓缓低头,一滴、一滴舔尽霍英礼身上的酒液,先是叼住公公的奶头,散发一股酒液的幽香,等它硬起来,方去咬另一颗乳头,霍英礼不由得扎挣,无奈手已被缚,只好躺平兴叹,眼神肆意地侵略江笛的身子。被那热烈情色的眼睛注视,江笛不但不感觉局促,反而举止更奔放逾越,被那视奸的眼神侵犯,全身的细胞都激奋不已,简直在颤抖。
江笛两腿陷在雪白的被褥里,酒杯“铛”的一声清响,滚至床脚,原本雪白的被单被洇染成一团、一团的血红色污迹,似处子的阴血。撅高屁股,母狗似的手肘撑着床铺,跪在床上,向公公摇起后穴。睨着倚靠着床头的霍英礼,轻轻喊道:“主人,请狠狠疼奴吧!奴是贱狗!骚母狗!”
霍英礼额头青筋猛地一跳,眉头皱得紧紧的。江笛扭头去看公公,发觉那紫红的孽根直指自己屁股,似乎进攻的意图极为强烈。
霍英礼的手腕被缚着,站起身体,走到江笛身旁,抬脚碾磨江笛缠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按压玩弄,使得江笛瘙痒难耐,面色涨得胭脂色般殷红。
就着被缚的手,将手腕搁在江笛背上,霍英礼紧贴江笛的腰肢,将自己早已怒发坚挺的鸡巴缓缓插进已经润滑过的后穴里。
江笛被顶出去,只好委屈地爬回来,重新让公公的阳具更深刻进犯自己。五分钟过去,江笛的股缝里流下公公的淫液,湿漉漉滴至黑色丝袜上。白色的精液沾染在黑色丝袜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霍英礼更加性奋,江笛感觉到插着自己的孽物又撑开穴肉几分,使他忍不住惊呼,惨惨哀求:“英礼,别,别这么深!要捅破——”
求饶声还没断绝,卡在喉咙里,被灭顶的快感席卷灵魂,绷紧脖颈,身子蹬直,脚趾紧缩,“啊——”一声尖利的大叫划破寂静的夜晚。江笛被公公操射了。
目眩神迷的高潮散去,江笛一个鲤鱼打挺儿赶紧从躺着的床上爬起,急急解开霍英礼的绳缚,一圈红印子覆在手腕,受到磨伤,血液不流通所致,江笛将公公的手腕置于掌心,亲亲红色的勒痕,落下一串吻,过意不去地道歉:“老公,对不住,弄疼你了!”霍英礼哭笑不得。
江笛目瞪口呆,因为霍英礼还不打算放过自己,要来第二次性爱。江笛说:“算了,我好想睡觉,肚子也饿,要去吃点宵夜。”霍英礼干过他一回,心情转好,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拨通霍家内宅的服务电话,让雇工送一碗清粥上二楼。却一丝一毫没有放江笛走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