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情形,“噗嗤”一声轻笑。只见霍英礼光着身子,露着大鸟,趴在镜子前睡得正香,殷红的嘴唇微微嘟起来。体态壮硕,神色微微可爱。
江笛弯下`身体,嘴唇凑上去,贴住他,将他吻醒。霍英礼乌黑的眉毛扬起,无奈地直视江笛,捏住他鼻子幽怨道:“没良心忘性大的男妖精!”
“专门吸你精气呀!”
霍英礼不高兴轻哼:“怎么是我一个男人?专讨我欢心!”江笛抚额,不知他为何又吃起这陈年老醋来。不理会他,去床上挑出公公的衣服,递给霍英礼,踮起脚尖,替他系好领带。
边系领带,江笛边和公公说话:“敲门的是喆喆呢!”霍英礼点点头。
“你就不担心?”
霍英礼淡淡望江笛一眼问:“担心什么?”江笛不接嘴。霍英礼穿齐衣服,吩咐道:“带喆喆去学校,记得和小桃老师解释。”江笛乖巧地点点头。
江笛走后,霍英礼望着浴室内成双成对的洗漱物品,心里暗暗叹一口气:两只印着江笛和霍珏热吻的大头贴的瓷杯、上面插着两支一模一样的牙刷、两支将用尽的牙膏、规规矩矩摆在洗手台上的一对剃须刀、一对短梳、两双摆在浴室门口的绿色拖鞋
红灯亮了,江笛开车等待,抬腕看表,九点过五分,学院里开会要迟到了。他咬咬牙齿,指节轻敲方向盘,不耐道:“霍喆喆,你就不知道叫牛叔送你去学校?那样迟到是迟到,也能早点到班上!”
绿灯亮了。江笛重新启动汽车,边纳闷副驾驶座上的霍喆喆出奇的安静,边随意望那孩子一眼。只见霍喆喆脸偏向车窗,江笛扳过他的脸蛋,一看,啧啧啧,眼圈红红,眼眶里水灵灵的。霍喆喆犟道:“不是说好今天送我上学?你个大骗子!我讨厌你!”江笛莫名其妙。
霍喆喆的眼睛里“滴答”坠下一颗泪珠,用手背胡乱擦眼睛,含糊道:“呃你昨天晚上当着爷爷的面答应的。大骗子是江笛!江笛是大骗子!”
江笛被吵得头痛,用力捏住霍喆喆的两片嘴唇,一瞬间,世界清净了。江笛盯着霍喆喆水汪汪的眼睛,冷冷道:“我记着呢!今天早上还提醒过你爷爷!要怪怪你那疼孙子的爷爷去!可不是我让你迟到的!”霍喆喆傻乎乎地瞪着眼,疑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