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却不容许她:「是……是真的,你快完了吧,时间
不早了,囡囡睡着了,我还……还要去看看她有没有蹬被子呢。」
「不必去看了,要不然我抱着你去看囡囡,今夜你我就睡这大床好了,我们
可以亲热一夜,让师父婚纱照看着你给他戴绿帽子。」
龙昊天带着嘲谑笑道。
「怎可这样,您……您这个太过分了!」
师母邬月埋怨地用手轻打他,想起自己自与他玩了69姿势后,便跪在床上
再次狠狠的让他折腾了一次。刚过高潮,又给他弄醒过来,延续进行的交欢游戏。
已过一个时辰,有了无数次高潮,而他却一次没射,假若继续下去,真不知要到
何时才能够结果。
「适当地过分一次,不是很好吗?」
「人家都已经给你插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满足……」
一话未完,忽觉阴道里突然一空,龙昊天已将湿淋淋的大阳具全然离开她身
体,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令师母邬月整个人呆住,心里暗骂:「这个小坏蛋当真
小气,话完就完,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只见龙昊天一挪身子便跳下床去,挺着一根冲天大炮站在床边,笑吟吟地望
着师母邬月道:「嫂子你移到床边来。」
「你又想怎样?」
师母邬月用手掩着乳房和私处,一脸胀红地看着他,却没有移动身躯。
龙昊天见她纹丝不动,不禁摇头一笑,伸出双手将她抱到床边,让她双腿垂
到床外。师母邬月吃惊起来:「弟弟……您想干嘛?」
「想干你这个大美人。」
龙昊天嘴里笑着,已用手分开她两条玉腿,红艳艳一个小嫩穴,立时毫无遮
掩的呈现在他眼前。龙昊天见着这个丘壑怡人的好物,不由欲念狂飙,连忙用手
抬起她臀部,手持大物,把大龟头凑近前去。
师母邬月听着他的粗话,竟然全不觉得厌恶,反而有一阵甜蜜的欣喜,心里
还暗暗道:「来吧,人家就是想让你干,想你用大家伙插入我那里,要你好好的
满足我。」
思念刚落,发觉硕大无朋的龟头已挤开下面的小洞,顺着滑溜的汁液,一捣
而尽,马上将甬道撑满。
「唔……」
师母邬月用手揜口,发出一声畅意的呻吟。粗大有力的阳具忽出忽入,狂喜
的快感不住在她阴户扩散窜升。师母邬月终于明白和一个健硕的猛男做爱,原来
是一件如此痛快的事情,尤其看着他抬高自己的屁股,一面抽送,一面用那贪婪
和满足的神色瞧着自己,那种感觉,让师母邬月产生一股难言的自豪。
龙昊天屈腿站在床边干弄了一会,慢慢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