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长,龟头刚刚好被那最要命的第三层关卡嘬住了,在那种厚嘴
唇式的嘬吸下很少有人能挺住不射的。
他倒是安逸了,可不知师母邬月感觉如何?他用双臂把上半身撑起,低头观
看她的表情,只见她正用贝齿银牙紧咬下唇,秀发散乱,粉颊潮红,香汗津津,
星眸散乱迷离,几欲滴水,气息急促,喉咙里发出阵阵粘声腻语。看样子还好,
应该是很享受的样子。正是:金菇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龙昊天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徐抽慢顶用火烫的龟头用力地顶住那团花蕊,摩
挲一番后,再松开再狠狠地顶住,再开始研磨那团嫩肉。就这样又浅抽缓顶了数
百次,虽然不能尽根没入,师母邬月玉洞内已是淫津汪汪,溢出顺谷缝流溢,股
下床单已是一片湿迹。交合处淫棍进出「咕叽」有声,听起来甚是淫靡。伴随着
「咕叽……咕叽」交合之声,师母邬月那绮丽的犹如仙音的淫唱声也越来越大。
这正是:声嘶嘶魂渺渺,春水波阑多少?
龙昊天徐缓抽送,只觉师母邬月膣室又紧又窄,宛如处子一般,把大阳具上
半部裹得密密匝匝,真是受用非常。
经过一轮温柔的开垦,师母邬月渐渐适应了他的巨大,神情放松了下来。她
不再用手撸棒,改为双手环住他颈项,欲拒还迎的晃动着臀部,迎接龙昊天的进
出。
「喔,好舒服!嫂子妙处紧窄多汁,还不停收缩蠕动,快活死小弟了。」
龙昊天舍不得停下来,动作亦慢慢加快,「可惜……有点美中不足,无法全
根尽入,要是将嫂子弄痛,小弟可会心痛!」
师母邬月听得心头骇然,要是真让他尽根,岂不死了!她心下害怕,双手抱
着他的背肌,这淫棍不但肌肉强悍十足,而且阳具极为壮伟,还有那个大菇头,
总是给它刮得心酥肉跳,美快难言。
就在师母邬月沉浸在畅美中,忽觉那颗大龟头牢牢抵住了花心,接着不断旋
转打磨,师母邬月终于禁不住,掩着口不住低声呻吟,身子连连打了几个哆嗦,
一股暖流从深宫处涌了出来,早早得便丢了一回!
龙昊天见她星眸迷蒙,水汪汪的甚是诱人,一时也看得呆磕磕的,赞道:
「亲嫂子当真敏感。你或许不自知,当你高潮的时候,那副模样真心太美。」
师母邬月听得羞不可耐,轻轻打了他一下:「都是你这个小坏蛋……还笑人!
可有芳芳美?」她内心砰地一跳,都不知为何有此有问,竟与芳芳做比起来。
龙昊天坏笑道:「芳芳小玲虽然漂亮,都比不上你的万分之一!」
师母邬月双手捶打男人胸肌,嗔道:「弟弟好坏,就会油嘴滑舌……」正说
时,男人那大龟头仍是抵着深宫乱点乱钻,弄得师母邬月难过不堪,羞红满脸,
气息惙然,然而在羞怯中却掩不住内心的美意。不一会,悄悄的又丢了一回。
龙昊天似乎十分满意,把头凑到她耳边:「亲嫂子实在是可人,片刻间又高
潮一回,要是你喜欢这样,小弟再在那里多研磨一会,好不好?」
师母邬月反手搂住他,不住摇头道:「不要了,你……你弄得人家好酸……
人家之前……从来没有尝过高潮滋味……请弟弟不要再折磨……」
「高潮时又酸又舒服,对不对?」
龙昊天吻着她脸颊,低声问道。
师母邬月害羞不过,怎肯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