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你真的是次?」师母邬月这次好像真信了他的话。
「那还有假?我把我的次献给了你。你要了我的处男之身,偷着乐吧。」
龙昊天继续装作愤愤道。
「嘻嘻,谁稀罕你的次?搞得好像反倒是你吃了亏似得,占了便宜还卖
乖,真不要脸!」师母邬月娇笑了起来,并出手拧住他的脸道。
「哎,你不稀罕就算了,反正我已经把我的次给了你了。」龙昊天装作
失落的样子。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只这样就叫把次给我了?」师母邬月道。
「都已经插进去了还不叫?那还要怎样?」龙昊天坏笑道。
「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啊?看来你真的是个处儿。最起码也要你的那根
东西在我妹妹里面射出来才算是真正的次,懂了吗?小毛孩。」师母邬月像
教导下孩子似得,用柔荑抚摸着他的头说道。
「啊?都已经插进你的阴道里了还不算吗?还要射到你的阴道里才算啊?」
他故作惊讶状。
「当然不算啦。我刚才还好奇你怎么只插进来个头头儿就没动静了,原来是
真不懂啊?嘻嘻,还是个小屁孩。刚开始还装得人五人六的什么都懂似得,还真
被你给唬住了。嘻嘻,现在露馅儿了吧。要不要姐教教你啊?」师母邬月开始调
笑起他来,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他经常叫的嫂子,改成了姐,也不知她是怎么想
的。是想在此时撇清他跟师父的关系吗?
「那感情好啊,不过嫂子这种事你真的会教我吗?」龙昊天装作一副求知欲
很强而很渴望的样子。
「那得看你表现了,表现好,乖乖的听话我就教你。」她一副得意的样子说
道。
「那怎么才算是表现好呢?」他坏笑着问道。
「嗯……你先把你的那根东西拔出来,让我看看,我刚才一直都没好意思看
你的那根东西。」她指挥道。
「好。」他依言从她的牝户中拔出了湿淋淋的巨硕龟头,然后跪在她面前挺
着那根粗长壮硕的阳具给她看。
师母邬月初看到先是用手捂嘴惊呼:「这么长?比你师父的……」后面的话
被她吞进了肚子里,脸上却马上双靥绯红。
她伸出玉手来握住他的粗长性器,像是在亲自用手丈量它的粗度。然后反复
把玩了一会儿后,竟又凑近那艳红的巨硕龟头盯着观瞧,并用她的小巧琼鼻嗅闻
了两下,然后道:「差别好大啊,怎么跟他的那东西一点儿都不一样呢?也不知
道被这么粗长的东西……」说道这里她又脸红红的说不下去了。
足足有二十厘米吧!是真的吗?那可是自己老公近一倍的长度呀,而且从芊
芊玉手中所传来的感觉,那根东西似乎非常粗,也就是说无论是长度和粗度,即
将进入自己体内的这根东西,都是自己的老公梁宏伟所无法比拟的,那样的感觉,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邬月的心中无比期待着,却又实在羞于说出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
难道真的要那么淫荡吗?可是这根东西真的好大,肯定会非常舒服吧?况且迟早
要被插进来的,淫荡一些不也是应该的吗?
既然羞耻的面纱已经揭开,邬月也就不在乎是否再揭第二次了,她现在只想
要有个粗壮的肉棒赶紧插进自己的身体,无论是谁的也好,赶紧插进来就是了。
「咳咳,好吧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