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着他们一路过来的,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实在是让人唏嘘。”
又将手重重锤在桌子上,恨恨道:“那个柳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在京都露面。”
大夫人沉默一瞬,半响才道:“灼华根本不在意她,从始至终,她在乎的都不是柳姨娘,可你们男人却以为她只在乎柳氏。”
“这才是最悲哀的。”
……
“你们觉得解气吗?”,五夫人端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戒尺,容色肃穆对着跪在地上的折夕岚和班明蕊。
两个姑娘却不敢多言,也不敢说别的,只敢点头,点头如捣蒜,将五夫人看得差点破了功笑出声。
好在两个姑娘是低着头的,看不见。
她又努力肃起一张脸,先问班明蕊,“你为什么解气?”
班明蕊小声道:“因为阿娘和离了,逢年过节也不用听柳氏和阿爹在面前晃,往后余生,更不用听柳姨娘的孩子叫母亲。”
五夫人:“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