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伴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到他的打火机摆在干净的烟灰缸旁边笑了几声,“没烟不去吧台要?”
“最近喉咙不舒服,”林饶看她往嘴里倒东西失望了,清清嗓子起身,“算了,去喝杯酒去。”
他门儿清那吧台后面的“烟”到底是什么。
一开始还想利用这个女人把老淫棍那玩意儿折断看笑话来着,可惜啊,这人也沾上了,那就不可信了。
对林饶而言毒品是性质恶劣的,因为碰了就人不人鬼不鬼的,变成精神麻痹的傀儡。
他喝了一口高度酒,辣的直冲面门。
终于有借口能让眼圈泛红了,林饶苦笑。
所以林夕看他抽烟也觉得他是这样的。
戒了烟……你就会回来吗?
我可能戒不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