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是『变形虫』;对外则是『阴阳师』。」她藉机比出”ya”也是2的手势。春菜姊的回答已然完全超出我现阶段理解范畴,我并无具备我妻直美或南野姊妹一般的敏锐反应及过人的理解能力。「小茜,你知道日本的阴阳师吗?」「老实说,只有一知半解的程度,我并不是很清楚,当然更没亲眼见过。」我的脑海中仅仅浮现曾在电影中饰演传奇阴阳师安倍晴明的男主角脸孔。「某程度来说,现在的偶像就好比阴阳师一样。如果没有受话者─不论是妖怪或人类,阴阳师等同一般凡人;假如没有热情粉丝,偶像也等于不存在。先有妖怪或占卜需求才有阴阳师;先有粉丝才诞生出一位又一位的偶像。」我瞪大双眼望向春菜姊,无法置信听见似乎有悖于逻辑的「咒语」。「等等…这逻辑上好像怪怪的。」倏然,一道陌生的咒语声音闯入当下的结界之中。「嘿!非常抱歉,这里禁止一般房客进入。」「糟糕,我们被饭店保全人员给发现了。」我的语气中透出慌张感。春菜姊举起左手打招呼:「嗨,小诚!」她仍然气定神间向保全搭话,气度和高山秀之先生截然不同。「原来是春菜姊,又来这里勘景?这次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而且…」「而且这个女孩真漂亮又有点眼熟,是吗?」「不愧是见多识广的春菜姊,光是这样就能知道我的心声,简直和平安时期的阴阳师没啥两样嘛!」保全人员的双颊有些许泛红。原来她们彼此早已认识,因此保全人员并未斥责或驱赶我们。「身为专业经纪人绝对不可以眼高手低或瞧不起身边任何人事物,任何契机都有用到的时刻。同时,这也是做人的基本原则。」春菜姊在事后曾如是告诫我。「看来你已经中了草野茜小姐的咒术。上週人力派遣公司推出的新广告中就有她,想起来了吗?你不就是透过那家派遣公司才能到这里巡逻?」「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有关足球的广告,拍得俏皮又可爱。她是bwithyou的二期生新成员吗?」保全人员有点不自在地恭敬对我说:「你好,我是吉川诚,今年25岁,将来想成为职业乐团的鼓手。呃…贝斯手或词曲创作者也行,只要和音乐沾上边的,我都非常愿意尝试。」吉川诚先生礼貌性对我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啪的一声!经纪人兼褓姆今井小姐开玩笑地拍掉他的右手。「欸欸,吉川先生,你不知道和偶像握手要花钱吗?得先乖乖去买『握手券』然后跟大家一起排队。她们昨天上午才举办过首次团体握手会,女儿节当天会举办首次的二期生演唱会,还不快点去买票。」吉川诚先生显然有点难为情,眼神藏不住深深的失落。我善意伸出右手,主动和他握手:「你好,我是草野茜,今后还请多多指教。」「瞧!我们家的小茜就是如此亲切可人。」我继续保持微笑,却非那种培训时被教导的职业性笑容。「没问题,我一定会去应援。」吉川先生的手仍旧紧握住我的右手。「好了、好了,握太久了。花钱与花时间的歌迷都没办法握这么久。」春菜姊主动解开他的手。心不甘情不愿的吉川先生发出不满的小小抱怨:「这是国际礼仪嘛!」。「吉川先生,方才您说想成为职业乐团鼓手或是相关的音乐人,平常有练习吗?」对于现在肯怀抱梦想的人,其实相当值得尊敬。「以后叫我小诚就可以了。」他急急忙忙从制服上衣内里取出两张纸条后说:「这个请收下,请草野茜小姐务必赏光。」就在我接下两张纸券准备仔细一瞧时,今井小姐抢先一步将纸券给取走。「拜託,亏你刚刚还敢大言不惭说礼仪,这种东西不是应该由经纪人转交吗?」吉川诚满头雾水:「这…会不会太严格?」「偶像界的未来之星必须要好好保护才行,况且这也是业界常识,你得多学着点。」原来是一张livehoe演唱会入场券和吉川诚先生的个人名片。「小诚倒是很积极嘛!」春菜姊的话语明显带着双关语:「竟然反客为主把自己乐团的表演门票先丢出来。然后这张是什么?这你就没办法捷足先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