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慎在一起过。至于原因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也不能细思量,因为就算对于她自己,那都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东西,看似模糊实则攻心,横亘心头多少年,跨不过去,战胜不了,眼下她只希望高慎能够接受他们已经分开的事实。彼此不要再有过多的牵扯了。但是显然,高慎不这样想,第二天又在舞室外看见玉树一般的他。她当做没看见,目不斜视从他面前走过。高慎赶上前来,落后她三步远,也不主动说话。何繁抱着玻璃杯,在时间还有最后五分钟的时候进了舞室,将自己的水杯跟手机都放在储物柜上。老师来了,继续昨天没教完的半支舞,八十分钟过去很快。何繁大汗淋漓,脸上红扑扑的,雪白的肌肤上浮着一层小水珠,为了方便跳舞,穿着紧身的短袖,这样一来身材就很明显,动起来简直波涛汹涌。舞室里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她微微红着脸,苦恼地想着是不是去买几件适合跳舞的运动内衣?抱着水杯出了玻璃门,抬眼便看见高慎靠在吧台前,跟营销说话,他长着一张帅脸,愿意讨好人的时候男女通杀,笑得勾魂夺魄的,简直像个到处开屏的花孔雀。何繁脚下顿了顿,今天周一,她也就下班之后能上一节课,上完就走人。高慎早就知道她在哪间教室,看见她出来,心思就飞了过去,等何繁走到跟前,自然而然跟在她身边出了门。“你是不是办了月卡?”她不理他,心想等独角戏唱不下去,他自然会走。“你以前也没说喜欢跳舞啊,怎么想起来学爵士。”“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何繁不耐烦扫他一眼。“要不要学游泳,这里的游泳馆也不错,虽然地方不大,用来练习还可以。”何繁明明不止一次跟他说过,他们结束了。这个人就好像健忘一样,是不是每天一睁开眼睛,记忆就会格式化刷新,完全不记得之前经历过什么?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以前他还是有点高冷有点骄傲的,对她也不算千依百顺,她也没见过他无赖的一面。“你到底想干嘛?”她站在原地,冷静地看着他,就好像要透过这张表皮,看穿他心底的把戏。高慎笑容依旧,之前他看着她冷脸还会不爽,还会反思自己哪里惹她生气,自从得知她想跟他撇清关系的真相,完全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喜欢,反正她不想要的就是他这个人,理由还那么离谱cao蛋,他也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逆着她的意思看她破功就是他的目的。“不干什么,问问不行吗?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办了卡,我也有。”何繁无语了,她从来没见高慎跳过舞,抽什么风去办卡?不过,他说得对,又不是她一个人办了卡,大路又不是为她一个人修的。她有什么资格管别人做什么?她再次无视他,只管走自己的路。高慎也说不下去了,落寞地看着她越走越远。舞室离她家不远,会在这里办卡距离也是一个因素。见高慎没有跟上来,何繁兀自朝家里走,路上遇到精品店或者内衣店,便进去逛一逛,但似乎都没有合适的,她自小就这样,尺码作怪,一直就没有找到过一款可心可意的,上学时一路凑合过来的。直到和高慎在一起后,才有所改观,高慎在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很会挑内衣,她好几套穿得比较舒服的,都是他买的。自从知道何繁也在舞室,高慎就经常出现。有时候是在门口打个照面,有时候是游完泳出来,跟她说几句话,也不管她理不理,总要一起走一段路。何繁从没看他上过课,对高慎拿钱打水漂的行为嗤之以鼻。这天晚上下课之后,她特意走远了一点,想再看看周边的内衣店,不过像她这样的还真不好买,内衣店店员也算身经百战,看见她这个尺寸还是夸张到收不住视线,何繁表面表现得云淡风轻,还是不免有些敏感。店员说解放大道爱马仕隔壁有家意大利牌子,这么大码可以去那里试试,何繁莞尔,随便挑了两件,提着袋子回家了。她没有消费奢侈品的习惯,荷包不允许,性格里也没有那份欲望,慢慢的就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前年的时候,高慎的表妹刘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