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自己是在做梦。霁月拍脸想把自己拍醒,但拿起的手还没挨到脸就被截住了。“你想干什么?”问话的是男子,他此刻的警惕性看起来非常高,霁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以为她举起手是要施法。“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男子忽然明白过来,他决定帮她一把,于是抓起手腕就往反方向拧,动作干脆果决,面无表情。紧接着,整间屋子都是霁月尖锐的嚎叫声——“痛——”人已经眼泪花花。霁月怀疑自己手断了,尽管男子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她一时半会儿却根本使不上力。剧痛之后的后劲很大,霁月感觉整条手臂都在抖,然而她也认识到一个事实:她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