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时,他隐约察觉到身前人的胸腔处传来震动时,余秋抬眼一扫,就见鹤弘一正半垂着脑袋,低声笑着。
这事儿又什么好笑的?
而且他很不喜欢鹤弘一这样笑,就好像他被鹤弘一完全拿捏住了。
可是现在是鹤弘一在追他,他还没同意,是应该他拿捏鹤弘一才对。
余秋再次被踩中尾巴,再次伸手,掐住鹤弘一脖子,怒目圆睁,“这事儿好笑吗?很好笑吗?”
鹤弘一被他限制自由,屈服收笑,垂眼看他,“不好笑。”
余秋切了声,收回手,抽身就要离开鹤弘一,但鹤弘一搭在他腰间的手却一用力,又把他给勾了回来。余秋佯装不耐,仰头看他,“你又要干嘛?”
“刚你有句话说错了,改正下。”
“没有玩你。”
“至少在追你这件事儿上,不是玩你。”
“是认真的。”
两人离的太近了,近到可以清晰感知到对方的胸腔震动,一下又一下。
心跳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阳光照进房间,落在余秋的头顶,照亮那一圈的发旋。
“嗯?你怎么说?”鹤弘一收紧搭在余秋腰间的手,语气温柔的像是初春树梢间正在融化的雪。
余秋眨眼,心头微不可察地发软,“我”
“哎呀!揪揪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边上传来奶声奶气的童声,两人一起看去,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的余揪揪。
余揪揪穿着和他俩同款的浴袍,穿着白色的儿童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