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现在精神到能连蹦三天三夜的迪,“不困啊。”
韩玲啧了声,“你是不是又背着我憋了什么坏?”
“还是我姐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余秋买高铁票要提前回去的事儿,之前没给韩玲说。他怕韩玲为了他,带着整个团队改变行程,当夜一起做高铁回去。大家为了他,最近已经很辛苦了,没必要和他这么赶。他靠近韩玲,“姐,我买了今晚的高铁票,我今晚先回去。你带着团队的人好好休息,明天睡醒再去赶飞机,要是航班太早没睡醒,就改签到晚上,我出钱。”
韩玲一眼看出他对团队的考量,所以她没骂余秋,隻问,“又是为了鹤总?”
余秋瞪眼,“怎么会?主要是为了我儿子,我都一周没见他了,想他,真想。”
韩玲哼了声,不说话。
余秋自暴自弃,只能搬来鹤弘一为他加磅,“好吧,当然还有鹤总,我也想早点回去看他。”
韩玲切了声,批准他先走,嘱咐他回去路上小心戴好口罩,以及下次再要独自行动,一定要和她报备。
余秋耐心听着,点头说话。
等回了酒店,余秋哼着歌,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行李,戴好口罩和帽子,正要拖着行李箱打车去高铁站,酒店房门传出响声。余秋诧异谁这么晚还会来找他,他拖着行李箱,凑到猫眼处,向外看去。
就见鹤弘一正抱着余揪揪站在门外。
余秋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四点了,他俩现在怎么来了?
就在余秋分神时,酒店房门又传来了声响,余秋上前开了门,放他俩进来。鹤弘一脸上有些疲态,余揪揪在他怀里睡得正熟。担心余揪揪着凉,鹤弘一的外套还披在余揪揪身上,余揪揪只露出一个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