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声爸爸叫的明显是余秋。
看来余秋没少这么逗睡着的余揪揪玩。
给余揪揪都养成惯性了。
余秋戳着屏幕,低低笑着,他儿子就是又可爱又好玩。
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又突然停止笑容,视线看向镜头外,“好了,你出来吧,让他接着睡。”
鹤弘一把小孩两手塞进被子里,在盖好被子,然后退出房间,重新回到书房。
余秋坐直身体,他不想把照顾揪揪的责任转嫁到鹤弘一肩上,但话到嘴边,事业和儿子,他还是想选前者,相对的鹤弘一就需要承担更多责任,“谢了啊。”
鹤弘一注视镜头。
“这有什么好说谢的?”
“他是我和你的孩子。”
“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余秋,去做你想做的事,揪揪由我照顾。”
氛围再次变得粘稠浓厚,余秋视线瞥向四周,垂在腿边的手指握住又松开,伴随着对余揪揪的愧疚,还有一些其他不知名的情绪,一齐浮上他心头。
察觉出余秋的不自在,鹤弘一嘴角一勾,向着摄像头靠近,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担心我,不想让我受太多累?不至于吧?”
听出鹤弘一话里的戏谑,空气里暧昧旖旎气氛荡然无存,余秋感觉他讨厌的那个鹤弘一又回来了。
他翻了个白眼,重新看向镜头,“我心疼你我还不如心疼块叉烧。你也是余揪揪他爹,谁知道我未来生余揪揪吃了多少苦,现在你白捡了个可爱儿子,你为他多付出点,这不是应该的?就让你付出这点,你还不赶紧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