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第一次?
这一秒,余秋莫名觉得有些尴尬,耳尖烫的更加厉害。
但余秋深信一点,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自己不背锅,背锅的就是别人。
他回头瞪一眼鹤弘一,故作凶态地质问道,“你为什么以前不给我穿裤子啊?”
说完这话,余秋连忙收回视线,扭回头,凶态不复,反而显得有些怯怯地做了个深呼吸,
鹤弘一有时候是真的不理解余秋的脑回路,他嗤笑一声,撩下一句,“那我以后帮你多穿穿裤子,把欠你的给你补回来,成么?”
便转身离开。
余秋在厕所琢磨了半天鹤弘一的这话,啥意思,想不明白。
但又感觉他被调戏了。
等余秋在回神时,转身一看,鹤弘一早就不见了,谁知道啥时候走的。
余秋啧了声,去洗了个手,再蹦跶着晃到了院里,鹤弘一坐在院里的小凳上,正抬眼看着他。余秋被他看的不自在,蹦跶着就要往屋里走,把鹤弘一锁在门外,当他路过鹤弘一时,鹤弘一倏地拉住了他的胳膊,余秋看他,“干嘛?”
“不感谢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
鹤弘一看着他,先笑,再收回视线,懒散地没边儿看,“感谢我帮你提裤子。”
余秋白眼:
靠。
他就知道鹤弘一的狗嘴里就吐不出来象牙。
但话说回来,不管是鹤弘一帮他告了诬陷他骗炮的人,还是他今天受伤,鹤弘一今天帮他叫了医护,他都得感谢一下鹤弘一。当然不包括鹤弘一帮他提裤子!
“你要我怎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