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你懂得多一些的吧?”
余秋一想路颍已经离婚了,现在单身带着孩子,可不就和他现在情况差不多吗?余秋一拍脑袋,“不对,路老师,你是懂的。”
路颍觉得好笑,“我怎么又懂了?余秋,你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怪怪的?”
余秋关了麦,“路老师,想冒昧问您一个问题,您如果觉得不方便不回答也可以。我想知道,您是如何下定决心和您前夫离婚,带着云泽独自生活,不会觉得对云泽有什么亏欠吗?”
路颍很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因为我和那个人再过下去,带给我的只有痛苦,我当然可以为了云泽和他继续凑合下去,但我觉得在成为孩子妈之前,我还应该是个独立的人。而且,我并不觉得我离婚后,我带给云泽的爱会比其他孩子收到的少。”
余秋垂眸想了想路颍的话。
他虽然和鹤弘一相处没有到痛苦的地步,但再一想未来他如果要为了余揪揪,一直和鹤弘一生活下去,他也不是很愿意。那既然鹤弘一不相信余揪揪是他的孩子,那就不信算了。他一个人带着余揪揪也能过得很好,他会把所有的爱都给到余揪揪,不会让余揪揪缺爱,鹤弘一只是他俩生命里无足轻重的一笔。
“怎么了吗,你今天问我这个话题,有点奇怪。”
余秋连连摆手,“没有的事儿。”
就在余秋在路颍这里混日子时,鹤弘一倒是在满村里找着余秋,他想就余揪揪身份的问题再和余秋聊一聊。谁知道他找遍余秋的茅草屋,找遍村里大小角落,找遍墨韵北和徐清晨的家,都没有找到余秋。最后,还是经过工作人员的指点,说余秋在路颍那儿呢,鹤弘一这才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