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小脸皱巴巴的。“怎么了?”颜席玉问。“学长,等我们联姻关系到期,你会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啊,还联姻吗?”夏银暗戳戳地问,语气很酸,“你以后好像也不需要联姻,那会自由恋爱吗……”“怎么突然这么问?”颜席玉有些想笑,这个鬼精的小脑袋还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该机灵的时候不机灵。
“就……就是突然好奇。”夏银声音闷闷的,脑袋耸拉下来。颜席玉停下脚步,轻轻拥住失落的少女,“除了这些,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其他可能。”“比如,我们的联姻关系也可以不用到期。”低缓温柔的声音刮过耳廓,夏银蓦地睁大了眼睛。颜席玉没想到夏银第一次找他吵架的理由居然这么让人啼笑皆非。不过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夏银单方面醉酒撒泼。估计夏银自己都没想到,她在高三寒假18岁成人礼当天,偷摸喝酒不小心喝多后居然会有如此壮举。“啊啊啊臭玫瑰,你去年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夏银手中牢牢攥着被子,躺在颜席玉床上滚来滚去耍赖不肯走,脸颊醉酒潮红,乌黑水润的双眸氤氲着潮气,一副任性又委屈的模样。颜席玉伸手按住撒泼滚动的少女,在她滚烫的脸上捏了一下,哭笑不得,“两杯红酒就这样,也敢偷喝?”“我不管呜呜呜钓了我那么久,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夏银突然直挺挺坐起来,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今天你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也罢,必须先让我圆个梦快活一下。”修长的大掌阻止她的作乱,颜席玉低声哄道:“等你毕业随便你快活,现在不行,先睡觉。”“我没那么多时间,”夏银理直气壮地质问,“你之前还账的时候说有些东西18可以的!”颜席玉简直要被她的选择性遗忘逗笑,他说的明明是满18和毕业后,有些东西才可以。他自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答应夏沉的,不然她以为夏沉为什么放心她今晚黏着他回家?“我不管!”夏银委屈巴巴地掉眼泪,怒道,“不止十八,我都一百一十八了!今天我这头老牛必须要啃掉你这颗嫩草!”颜席玉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再深谋远虑也想不到这个醉鬼的台词这么好玩,必须纪念一下。“藻藻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颜席玉坏心眼地打开了手机录音。“我说——”夏银扯着嗓子大吼,“我夏海藻这头老牛,今晚必须啃掉颜席玉这颗嫩草,榨、干、他!”还榨干他?颜席玉挑了挑眉,声音越发温柔:“藻藻想怎么榨干他,可以跟我说说吗?”夏银愣住,本就晕眩的脑袋更加发懵,这个小玫瑰不是小玫瑰?那他是谁?但不管是谁,夏银本能觉得眼前这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可以信任,爽快回答:“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要先推倒他啃锁骨,然后……”夏银絮絮叨叨说了十几分钟,成功把自己说困,头一倒呼呼大睡。颜席玉拉了被子过来将人盖好,又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这才出了被夏银霸占的主卧,去到客卧。他回味着夏银所说的内容,若有所思。看来确实憋久了,居然还憋出小小的怨气出来,毕业的时候得好好解决一下。第二天。夏银酒醒,完全忘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为和豪言壮语,洗了个澡换上小吊带裙,再套上毛绒睡衣,准备去到书房暗戳戳勾引一波。颜席玉不紧不慢地放出一句老牛嫩草的录音。“啊啊啊删掉删掉!”夏银红着脸尖叫地跑回卧室。颜席玉捡起地上某人故意掉落的小吊带裙,眼神微暗,唇角笑容无奈又宠溺。不这样治一治,这些小花招他还真不一定一直招架得住,当然,放这一句就够了,后面那些他得好好珍藏。一句醉酒录音让夏银害臊躲了十天。十天过后,高三下学期正式开学。夏银脸皮血条恢复完毕,重新开始到颜席玉家里蹦跶,但却没了小动作勾引的时间,因为开学后直升班名额竞争之激烈,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她现在成绩在班里43-45名徘徊,跟林雨萱的42一样,不算十拿九稳。两人的学分足够,主要还是文化课成绩的问题,毕竟直升班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