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只要她望着自己, 他对黎姑娘总是没有办法。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胸口,又覆盖在小腹上停了停。
黎翡把小谢道长囫囵个儿吃掉了,连日来找不到轮回玉盘的心情都变好了一点, 她甚至觉得自己精神挺稳定的,转身抱住他,也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压着谢知寒的腹部。“怎么啦?”她慵懒得像只大猫,在他耳畔问,“你还觉得我会把你弄怀孕?都说了是无念骗你的,魔族的返祖特性概率很低……嗯,乖乖,你真好骗。”谢知寒叹道:“……笨蛋。”这世上修炼北冥太阴之道的只有他,还有上辈子的无念剑尊。即便剑尊没说,他也能预感到他和黎翡的身体格外契合……要不然也不会担心到产生反应了。黎翡捏了捏他的脸颊:“你骂我,我记仇了。”谢知寒道:“光记仇就够了,别用尾巴磨来磨去的……痛。”他还是不能像明玉柔所说的那样接受黎翡的一切。但久而久之,他的疼痛感变成了一种令人精神紧绷的信号,过分的触感敏锐,让这种信号从纯粹的警示,变成了催他动情的标志。黎翡“哦”了一声,很体贴地把尾巴滑出来卷到他手上,在他手背上擦了擦尾巴尖儿,骨骼缝隙之间的软组织跳动地舒张着,里面被浸得湿津津的,带着浓浓的热气。黎翡把手帕塞到他指间,示意谢道长给自己擦尾巴,然后慢腾腾地道:“人族的温度啊……”谢知寒耳根红得滴血,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被尾巴缠着手,勉强擦拭了一下雪白的骨节,很快就不干了,转身一声不吭地埋进枕畔。黎翡戳了戳他。谢知寒没出声,开口的是另一个人。“我早就说过,你总是会自欺欺人。”白衣剑修举杯喝茶,似乎才出现,也好像看了一会儿了,“欺骗自己的心,心口不一,这可不是好习惯啊。”“说这话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谢知寒被他刺了一句,从榻上爬起来隔着床纱跟无念对视,“在这方面,剑尊好像没有资格教导我。”夹在中间的黎翡摸了摸他的腰,脑子里想着:这么爬起来不疼吗?他对无念的气性也太大了。“罢了,谁会不喜欢她呢。我早预料到你对她没什么底线。”无念道,“我们是一个人,我能理解你……也可以原谅你。”“我不需要你的原谅。”谢知寒道,“剑尊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我?”无念平静地看着他,“你的前辈,足够了么。忽然这么生气,是不是我说你心口不一戳到你的软肋了?表现得什么都不需要,实际上其实也很想占有她的每一寸目光,我有哪点说错了吗?”……这是怎么吵起来的。黎翡有点没听明白。他俩好像背着自己交流了很多。“至少我不会为了一己私欲伤害别人。”谢知寒道。“那是你还没悟透。”剑尊道,“你还没失去过。”谢知寒还要说什么,但沙哑的喉咙泛起疼痛,他捏了捏咽喉低声咳嗽,缓了口气。黎翡单手把他抱回怀里,另一边手指微抬,无念手畔的茶壶漂浮起来倒了杯水,滑进她的手中。她递给谢知寒,顺了顺小兔子的背:“长见识,你也会跟人生气。”谢知寒低垂目光,小口地喝水润喉:“我没有。”“嘴硬。”黎翡伸手拨弄着他墨黑的长发,“你们说什么了?”谢知寒只是摇头。他不说,黎翡也不怎么想问无念,谁知道他嘴里的话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无念盯着她抚摸谢知寒脊背的手,目光停了片刻,又抽离回来,淡淡道:“我是想问轮回玉盘的事,你最近是不是过于懈怠了,既然知道此物在魔域当中,还这么有闲心……让人勾得把正事都忘了。”他住在黎九如的脑海里,自然知道三华琉璃灯的材料清单,轮回玉盘就是最后一个,也几乎是最重要的那个。“找不到,着急有什么用。”黎翡道,“我知道你不仅仅是幻觉,但也没必要直接不演了吧。如果琉璃灯有效的话,这些幻觉都会消失掉……包括你。这么积极,让我觉得你好像有什么阴谋。”他说:“你太过忌惮我了,我没那个本事伤害你。如今的你是很平静,但谁能保证你不会突然发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