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强迫你的话就别动。”封淮拉下他军服,眸色深了几分,俯身靠近他,另一隻手就这么用力按着他肩膀,不容他动弹。
温热的唇触碰到更加滚烫的腺体,他感觉到林野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连同骨血都渐渐僵硬。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尝到血的腥味,又继续深入下去,将自己的信息素像钉子一样一寸寸打入他的身体。
林野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在这样的桎梏之下,他有一种被封淮打下专属印记的错觉,就好像他整个人都会因此而属于封淮。
这种感觉混合着对未知的恐惧、对重蹈前生覆辙的害怕,让他内心百味陈杂。
偏偏封淮按着他的力道惊人,在那样的绝对力量下,他的身体竟无法动弹分毫,就连想发出一丝声音都不能。
成年alpha的力道本就不是beta或oga能够比得上的,更何况对方还是精神力极高的封淮。
他几乎都要忘了,当初他没日没夜地找封淮挑战,一直到他们结婚,封淮的胜率始终比他高出一点,而他完全是凭借着一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勇气,才和封淮走到了那样一步。
颈后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林野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从高空跌落,比幼时第一次接受重力训练还要难受。
身体里所有名为不安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在血液里疯狂地撞击和翻涌,仅仅是几秒钟,都叫他坐立难安。
不知不觉间,衬衣被汗水浸透,甚至连军服外套都潮湿了大半。
然而封淮却没有离开他的后颈,就这么一直咬着他,咬得他痛感都变得迟钝,疼痛变作麻木,直到彻底习惯他给自己的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