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淮偶尔一次的关心而放宽底线。
他的满腔热忱早已经在上辈子耗尽,跟随他死过一回了。
偌大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出一阵闲散的脚步声。
“啪嗒”一下,厨房的灯被人从外面打开,裴辰抱怨着推开门:“怎么一个个都去了不回……”
话音戛然而止。
裴辰在门口停住,隐隐察觉到什么,迟疑着扭过头,紧接着就看见林野被封淮摁在厨房墙边,两个人之间气氛无比微妙。
而骤然闯入的他就像是一盏闪瞎眼的电灯泡,比厨房头顶的吊灯还要亮眼。
裴辰突然有了一丝不好预感,上下滚了滚喉结,露出一个标志性的虚假笑容:“呃……长官,林学弟,都在呢?”
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裴辰自觉说错话,脸色一变,连忙转开视线,给自己找补:“我来拿切蛋糕餐碟,在哪儿呢……”
“洗手池边上。”封淮冷不防开口。
“哦哦哦对,就在那儿,长官你的视力真是太好了,”裴辰嬉笑着挪动身体去洗手台,“难怪每年的射击课都百发百中。”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一旁的餐碟时,听见林野说:“还是我送去吧。”
“呃……”裴辰的手停住,下意识去看封淮的脸色,很快笑着婉拒,“林学弟,这个就不麻烦你了。你跟长官有话要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林野漠然打断他的话,抬眸看向封淮,眼底有深深的讽刺。
手腕上的力道在那一刻有一瞬间的松动。
林野趁机脱离了封淮的桎梏,走到洗手台边上,拿过餐碟:“霍学姐久等了,我这就给她把餐盘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