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操。
这特么绝对不对劲。
他不记得自己穿了这玩意:“槐?”
槐玉澜掐着陈么的下巴,去吻他:“怎么了吗?”
他眉眼修长有韵味,说话还温文尔雅的,“老婆好漂亮。”
外套被脱了下来,芭蕾服把腰掐得很细,笔直的腿套着白色蕾丝袜,场景倏然一换,岑无的房车变成了洒着金光的芭蕾舞室,“跳给我看?”
……他哪会跳这玩意。
还有这是哪?怎么地点还能一跳一跳的,陈么拉上槐老师的手,睫毛蓬松又轻盈:“槐……”
操——
被抱了起来。
被压到了栏杆上……操啊,腿真的不能抬那么高、拉那么直!他被迫扶着栏杆,雪白的亮片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赤裸的脚点在了漆黑的地板上。
亚麻色长发蜿蜒在他肩背,单薄,柔弱。
圣洁、涩情。
他被困在一个男人怀里,腿都被拉直了,就像一隻即将受刑的白天鹅,但就是这时候,他的脸还是很纯情,金光普照,他的瞳仁透而清。
纯情柔弱,人畜无害。
槐玉澜有196,黑色的真丝衬衫很低调,西装裤笔挺贵气,他一俯身,几乎能把陈么整个圈在怀里:“喜欢吗?”
他轻抚陈么的裙摆,“裙子拉高一点?”
男人英俊、温和,风度翩翩,“等下儿方便操。”
末世苟名日常(32)
先是怔了下。
紧接着, 他笑了下,他长了张不会说脏话的脸,纯情、无辜、人畜无害:“操。”
他头髮很长, 相当的柔软, 跟着他勾头的动作, 跌落在白皙的肩颈上,他回吻槐老师, 跟做梦似的喃喃, “真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