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闷、心悸——他难受到反胃。
槐玉澜倒没有被推开。
陈么自己扭开了。
他的脸迅速褪去了潮红,苍白的有点吓人。
捂嘴,弯腰,他是没有发出什么干呕的声音,但显然,跟坐晕车了一样,他在反胃。
这不是槐玉澜第一次被拒绝了。
但他这会儿没心思想这些。
他有196,非常的高,他的手也很长,轻拍着陈么的背:“别想,没关系,是我冒犯了——”
陈么就有些痛苦。
差一点就亲到了啊。
该死,真该死,为什么要这样,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是要和槐老师亲嘴有什么罪过。他气得心臟疼,他去抓槐玉澜的袖子,色心不死:“你等我、缓缓。”
这个嘴,他今天必须要啵一下。
“……”
槐玉澜一直没往陈么也喜欢他那方面想。
他以为陈么是恶心,他没想到陈么都这么恶心了,还不拒绝他。他很愧疚,真的很愧疚,可愧疚的同时,他又……躁怒。
为什么要躲他。
为什么要讨厌他、
为什么……克制在隐忍里癫狂:“没事,小么,没关系的。”
有关系啊!
他是真的馋啊。
你不知道你有多英俊、多想让人流口水吗?
陈么拉着槐玉澜的衣袖,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我……”他忍着眩晕、心悸,头疼,坚强地爬到了槐玉澜怀里,他扯着槐玉澜的衣领,声音都虚弱了,“我想。”
槐玉澜沉默了下,他把那些念头一一压下,这不是陈么的错不是吗?陈么已经很努力要他开心了,他在陈么亲下来的时候,侧开了脸:“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