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10)
槐玉澜对陈么是有色心, 但还是爱怜多一些,他就是锁了起来,还是觉得陈么柔弱又纯善。他一点都没想陈么到底是怎么去到他的车库的。
他就是觉得这孩子太柔弱又善良了。
这个时候, 是可以往家里随便带人的吗?哪怕是他, 他自诩禁欲、绅士, 还不是一样动了心思。
槐玉澜还是没去舔陈么的手指,他往后一靠, 眼皮都微微阖上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他四大皆空, 无欲无求。
男人还在发着高烧, 眼尾湿红,但就是平静了下来。
他屈着腿,名贵的西装还算得上笔挺, 衬衫已经有些松垮了, 他身上就是有种克制的欲、被束缚的礼, 非常的性感。
至少在陈么眼里是性感的, 他心跳又快了,发麻。
槐玉澜拒绝了他, 让他有点不太高兴, 可槐玉澜好帅, 还好有风度, 陈么必须得做点什么, 旗袍剪裁非常地贴身,又能很好修饰、勾勒腰和跨。
他扎着双丸子头, 额发细碎, 踩着细高跟的腿却绷得笔直, 他眉毛细长,脸庞粉白,挺翘的鼻尖很小巧,唇瓣殷红。
指尖送到了唇瓣的中央,先是被推了下,然后被舔了进去。薯片上洒的那层粉挺好吃的,陈么又舔了下,他也没露舌尖什么的。
他就嘬了下指尖。
这跟色情其实沾不上边,他也没有擦边,至少他主观上没有那个意思,但就是很涩。
槐玉澜是被锁住的,锁链、项圈,还有他戴着的止咬器,这无一不代表着克制。
他心里这时候还念着四大皆空。
——他以为他能忍。
陈么抽出了指尖,他虽然女装,但不是自己喜欢,没有变态到连指甲油都涂上了……也不是一次没涂过,他有次直播涂指甲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