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陈么这么要脸的人,就是生气,也不会生气到哪,明渡要敢说陈么丑,陈么怕是会扒了明渡的祖坟。
那是陈么觉得,他仅有的,可以被人喜欢的东西了。
至于改?
陈么不想改,他就是不想跟人吃糠咽菜,他就是想活得好一点。
因为贫穷,他是如此的、憎恶贫穷。
快十二点了,日头毒的能把人烤成人干。
来福门大厦的不说多有钱,但至少还是开得起车的,没人会在广场上逗留。
来这儿的人一般就直接开车去地下车库,然后直达商圈了。
全程都有冷气,都是舒适的。
现在就他们这俩傻子在这跟太阳肩并肩。
偌大的广场,保安都在收费亭里吹冷气。
还能让他再住一晚吗?
明渡觉得这都不像是陈么嘴里说出来的话,他还以为真分了,陈么会理直气壮地叫他滚出去,他看着陈么,陈么也在看他,年轻男生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就膝盖和小腿露在外面的。
他确实不耐热,脸晒得有些红了,挨着额头那一圈刘海湿漉漉的……他想狠一点的,让陈么在外面流浪一下,陈么知道难过,就会夹着尾巴回来找他了。
流浪过的宠物猫就会要乖一点,可明渡确实不太忍心:“不热吗?”他没说分手不分手的事,“进去,我们吃饭的时候谈吧。”
陈么也不是对着谁都作的,他其实挺有分寸感的,这会儿也没有吵,也没有闹:“热。”
他不耐热,就这么一会,嘴唇都有点干,明渡也没太反对,应该是要分的。分了后,他可能连吃饭都困难,虽然不是很想在和明渡单独处下去,但想了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