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这都是小事,就陈么事多:“自己能洗澡吗?”
陈么站了会就难受,坐都隻敢虚虚坐着:“我怎么洗?”
明渡也得换衣服,他拎着陈么湿哒哒的裤子:“那你坐一下。”
“不是。”陈么看明渡这架势,“你去哪啊?你不把它扔了吗?”
扔了干嘛,洗洗啊。
明渡觉得陈么的眼神有点过于夸张了:“怎么,你内裤都是一次性的?”
……不是。
陈么的脸还是要绿了:“你洗完还想我再穿吗?”
脏其实也就那一回事,主要是屈辱,他这么要脸的人,不把明渡跟裤子一块人道毁灭就已经算善良了,“你脑子装的什么?你不会不舍得扔吧!”
他觉得明渡就是死抠,“要不它死,要不你死,你自己选一个吧!”
这还用选?
这不用选啊。
还不只是裤子,陈么把上衣也一起丢掉了。
洗澡又折腾了会。
下午三四点,陈么趴在被窝里玩手机,他从洗澡的时候就阴着脸,都过去好久了,他还是阴着脸。
任谁都会有点受不了的,同居第二天就当着男朋友的面尿了一裤子,对方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自己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
明渡自觉心虚,非常的低三下四,他给陈么捏腿,按腰:“你看什么呢?”
陈么把手机扣上,非常的冷漠:“没什么。”
都这么久了。
明渡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么就这态度:“我怎么了?”他想起来,但腰疼,他用被子蒙脸,“嫌我烦,不爽啊,不爽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