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又优雅,他还有锁骨,稍微屈了点背,陈么埋脸,又嫌弃起来了:“这么热,你不要坐过来。”
费名一直听着。
热吗?
应该是不热的吧,车载空调他都拉到最低了,他穿着西装都感觉有点凉意了,他几乎就要张嘴说车上有冰水了,但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刚还吵的恨不得打起来,现在又坐一块去了。
不懂,真的不懂……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吓人吗?
明渡也觉得有点热,燥得慌,费名是有心的,他买的水和饮料是市面上价格最高的,他拧开一瓶,灌了半瓶后才发现瓶壁上的细小的水珠。
他是有点龟毛的,往常会拿纸巾擦干净,但这会他没这个心思,天是蓝的,但就是热,隔着车窗还能感觉到把似乎能把人毛孔都烤干得热。
就离奇。
明渡又坐了右边,他再次系上安全带,手里是那喝剩的半瓶水,还有那冰冷的湿气。
宁霄花了一点时间才过来,他换了身西装,合身多了,也体面多了,但陈么说他隻穿白衬衫好看。
他是隻想穿白衬衫的,但隻穿白衬衫来,是不是显得他意思太明显了。
想了再想。
犹豫了再犹豫。
宁霄出现的时候还是就穿了衬衫,这么热的天,穿西装就太热了,厂区附近没什么车,他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陈么。
他先看了眼陈么,陈么换了身衣服,很青春,白色很衬他,他打招呼:“陈么。”
陈么对宁霄印象挺好的,他甩去脑子关于明渡嘴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眼睛又弯成了一道:“宁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