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嗓子眼的心又咽下去，他选择性的忽视了明渡， 继续咀嚼牛排， 黑胡椒的味道其实还行， 就是牛肉有点老了。
他吃东西的时候挺安静的， 就腮帮子在动，握着刀叉的手指素白纤细， 下垂的眼睫走向柔和。
虽然陈么喜欢没事找事， 还是个动不动就翻脸的白眼狼， 但明渡还是觉得陈么很乖， 他看着他的眼睛、鼻子、嘴， 在心里摸了一遍。
他是想真的上手的，但他自认是正人君子绝对不能乘人之危的做那种“想要钱吗， 那就用身体换。”的牲口事。
牛肉很扎实， 陈么吃了一半就开始慢吞吞地喝着梅子酒磨洋工了， 他吃饱了，但明渡说吃不完让他等着。
明渡已经有点困了：“还吃吗？”
陈么摇头又迅速点头，试探的意味非常明显。明渡要是就怎么算了，他就不吃了，明渡要是要跟他算帐，他就继续磨洋工。
他之前睡饱了，现在又不困。
明渡笑了下：“你好不容易有点心眼。”皮笑肉不笑，“全长在应付我上了？”
“……”
这说的什么话？
陈么心虚，也不是完全的心虚，“你要点这个。”他又理直气壮起来了，“又不是我让你点的。”
明渡闻言又精神起来了：“你在家里是不是排行第六？”
他独生子……陈么反应过来了：“你才老六。”
“行，我老六。”
明渡端起托盘，放到了自己跟前，“你老八。”
陈么还没笑起来，唇角又凝固了，你妈的老八……嗯？他瞥向明渡：“那是我吃过的。”
明渡年轻，饿得快，再说，不吃浪费了：“谁掏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