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自然听得一清二楚的。
土狗吟诗:“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尽天下负心狗。”
陈么:“负心是本相爱的夫妻中一人辜负了另一人。”
王妄:“……”
是吗?装逼再次失败,他咳嗽,虚心请教,“那我该怎么说。”
陈么抱着汤婆子暖手,他眉目如画,小脸雪白,眉心的朱砂亮到刺目、似乎流淌着绵延血色:“仇人三千奈我何,天逍地遥自成佛,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尽天下负我狗。”
王妄一听,又跟陈么腻歪去了,屁颠颠地拍马屁:“媳妇说得真好。”
卫贤卫狗:“……”
他冷哼一声,抬腿踢了下低头哈腰的长寿的屁股,“还不快去禀告你家殿下?”不等长寿应声,他又道,“扫出处偏殿给我师兄弟们住下。”
长寿被踢了下也不敢还口,卫贤不肯说,他隻得捂着屁股跑了回去,每当下雪才好似着真的入冬了。
这场雪应该是酝酿许久了,从白天下到了晚上,从雪粒子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
福寿殿内灯火长明,把夜晚都照得如同白昼。
长寿清扫出了一处偏殿给卫贤他们落脚,这处偏殿应该是特意用来储冰的,并没有通地龙,一群钦天监的子弟隻得喝酒取暖。
福寿殿的小太监其实给他们送了炭来,就是不知道他们在炭上动了什么手脚,他们死活生不起来火。
遥望对面灯火通明的看着就无比温暖的主殿,其中一人不忿道:“铺张浪费,穷奢极欲。”骂完,他又冷哼,“一个病秧子,就算这么供着能活多久?”
卫贤没见过陈么,今天才是第一次见,他之前还是对陈么挺有好感的,学究天人、智足近妖……他又想起那句杀尽天下负我狗,少年望着明明灭灭的炭火:“自然是活不了多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