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半个月：“王忘怎么样了？”
陈祥在给陈么的汤婆子换水，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冷，整个福寿宫，就他把握这个度把握得最好：“还关着，小主子要见他吗？”
他是准备帮陈么调教的，但陈么说他亲自来。
陈么掐指算了下日子，觉得差不多了，他的心跟他小菩萨似的脸一点都不像，他垂下眼，眉心的朱砂鲜红欲滴，模样却是尤其的冰冷：“见。”
他很少和人生气，王妄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福薄寿短，慧极早夭？
就是活着生不如死又怎么样，他就要活。
王妄又被带了上来，他这次老实了许多，虽然还是没有磕头行礼，但也没那么没规矩了：“小主子。”
陈么拖着这么一副摇摇欲坠的身体还在坚持勤学苦练，听见有人唤他才抬头：“嗯？”
王妄告诉自己要讲规矩，但他没忍住，他两步走到陈么面前，抢过他手里的书：“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体多差啊，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慧极早夭，你少用点脑子兴许还能多活两年。”他把书卷了下，去敲陈么还没反应过来慢半拍的手，“还有，那个暗卫怎么回事？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他也亲过你吗？”
陈么：“……”
你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还有，你为什么凭空毁人清白，我们什么时候亲过！
王妄见他不说话，真的气得牙痒：“你有本事偷人，你有本事说话啊！”
陈么现在就一个念头，真他妈是从百草园离谱到三味书屋，打死他都想不到会被一个八岁小孩质问他偷人，他脸都红了，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