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抚摸他的脸,他的呼吸冰凉又滚烫,那双惨淡黯然的深灰色眼眸里像落一场永不消散的雾,他低头,去亲吻陈么的唇瓣:“乖,就几天,我尽快。”他朝陈么靠了点,疲惫又虚弱,“等我养好一点,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陈么垂了下眼,不知道是对谁,他唇角有丝嘲讽:“周稷。”他并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他很平静,“算你狠。”
周稷掀起了些许睫毛,他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想跟陈么在一起,但陈么不会就跟他在一起。
只要这样、只能这样才能达到目的,他又去牵陈么的手:“走吧。”
陈么想甩开,但周稷抓得很紧,他看了眼周稷,冷嘲热讽:“干什么,你要关我还不行,还要把我拴在你裤腰带上吗?”
陈么的态度有点不对,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周稷有些害怕,他其实不太会讨好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人生就不该出现这两个字,他说话有点低三下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挟持了:“不是。”
他的唇瓣没什么颜色,衬衫扣子还是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很禁欲,“你手凉,我给你暖暖。”
陈么没再理他,他决定了,他要报復周稷。他很骄傲,他绝对接受不了自己被耍,他又很自卑,他绝对接受不了被自己视为他的一条狗的人耍他。
其实还不只是骄傲和自卑,他看了下自己的鞋尖,或许还有点别的,喜欢一个人的身体、喜欢一个人的性格,应该也算有点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