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下巴,还是百无聊赖:“哦。”
严宇见陈么根本没有反应,不由得在内心感慨,陈么真是越来越挑剔了,那男生条件其实不错,他端起杯子,又利索地放进去两块冰:“陈哥。”
陈么还没说他不喝,又听严宇道。
“是可乐。”
陈么这才接过抿了口,他虽然嚣张跋扈还阴晴不定,但不抽烟也不喝酒,他对这些没有兴趣:“严宇。”
可乐虽然很冰,但还是压不下心里的躁意。
他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有点沉沦肉体的释放和纠缠,他现在做梦都是在回味那一夜,他总能梦见周稷抱着他,然后醒来空虚得更厉害。
严宇一直很狗腿:“陈哥。”
陈么也不是什么专情的人,他就是找不到让他满意的,他很烦,但又不得不问:“找到周稷了吗?”
严宇在给自己的杯子里加冰,他一紧张,冰块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他放下夹子,用衣服蹭了蹭掌心:“手滑了……我的朋友们都说没消息。”
他见陈么颦眉,立马谄笑,“我看看、说不定找到了呢。”
陈么不再看他,他垂眼看着透明的杯壁和冒着气泡的冰可乐:“嗯。”
严宇跟周稷还有联系,实际上,在周稷情况并不好的时候,一直是他在偷偷资助周稷,当然,这不是他想资助周稷,是周稷那个狗日的威胁他。
但一年多快两年要过去了,他已经很自觉地喊周稷老大了,他还在陈么身边卧底当了个间谍,没办法,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维持生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