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烦啊,“我好困……你不要再问我了。”
周稷安静了下,确实没有再问了。
陈么睡着了,趴着睡的,但因为没有做噩梦,他竟然还睡得还很舒服的。
果然,只有雪凤凰能镇住那些瘟鸡。
他又做梦了,梦里的雪凤凰很亲他,让他看,还让他摸。
周稷写完已经十一点多了,天都黑透了,他看了下办公室仍然猩红的监控,淡淡的撇开了眼,他把两份检讨并排放好,弯腰去抱他的小少爷:“回去睡?”
陈么被人照顾习惯了,他虽然不喜欢被人碰,但还是配合地窝在了周稷怀里,皂角味很好闻,至少是很得陈么的青睐。
很久没睡这么舒服了,他贴着周稷的下巴蹭了两下。
很显然,这时候的小少爷不太清醒,否则他肯定会给周稷两巴掌。
周稷被陈么蹭得有些心痒,他低头:“小少爷?”
陈么也确实不太清醒,平常嚣张跋扈六亲不认的人乖得像隻小猫,很亲人,他恍惚间看到了周稷,还以为是在做梦:“你养的雪凤凰好漂亮哦。”
小少爷像是要告诉周稷什么秘密似的往前凑了点,贴着周稷说:“我好喜欢。”他还皱鼻子,有点苦恼,“想看,想摸——我还想舔。”
“这是不是有病啊?”
变态富二代(15)
周稷正低着头, 眼皮下面就是他的小少爷,小少爷和他贴得很近,还在对他说我是不是有病的话。
理智在朝他预警, 他还是没能克制得住, 警报声骤响, 那双深灰的眼眸兀然泛起大雾:“陈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