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目光又热切了好多。
但小少爷是什么人?
小少爷眼高于顶,唯我独尊,压根就不为所动,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别人。
严宇还会压不住兴奋劲:“周稷,你看到了吧,小少爷的家真的好大,我感觉开车在他家兜圈都得兜几个小时。”
周稷在给陈么补作业:“嗯。”
严宇的注意力又被周稷写的陈么的狗爬体吸引走了,他真的有点佩服周稷:“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周稷没回答严宇这无聊的问题,他就瞥了严宇一眼,严宇识趣地闭上了嘴。
严宇嘴闭上了,心思可没停下来,他又不傻,周稷这么赶着给陈么写作业,肯定是喜欢小少爷呗。
但这明摆着不可能啊,小少爷怎么可能看得上周稷。
周稷看着也不蠢,干嘛非要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就不能学着他聪明一点吗?放弃不可能的事,能捞点好处就捞点好处。
……看来是个人都有想不开的时候。
严宇真觉得周稷纯属痴心妄想。
陈么到班里后就在琢磨一件他一晚上都没想通、但又没好意思请教系统的事。
他要怎么暗示周稷啊?
这种事要怎么暗示啊,不直说周稷应该很难知道吧。
谁能知道三番两次警告他、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扇他巴掌、骂他贱的小少爷竟然在偷偷觊觎他的鸟呢。
陈么连饭都没好好吃。
他今天一定要看一眼周稷的鸟,都快一周了,再看不到他真的要被那些秃毛瘟鸡折磨死了。
今晚绝对、绝对不能再做噩梦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陈么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承受着莫大的心理压力终于决定豁出去了,周稷却一天都没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