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应该也挺爽的……”他看到周稷的视线,干咳了一声,“我、我没那个意思。”
周稷心想严宇就是那个意思,他又瞥了眼陈么:“我不跑。”
严宇真觉得周稷有点奇奇怪怪、神神道道的:“你不跑就行。”他刚想话痨又被自己给憋了回去。
周稷看他眼神真的有点不对劲,就跟看到害虫或者杂草似的,他按压心臟,感到了强烈的心悸。
不能找周稷说话,不能找周稷说话!再找周稷说话他就是傻逼!
周稷心思沉稳,至少其他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在陈么放言让周稷放学别走后,挺多人都想看热闹。
害怕、慌张……其实兴奋也挺正常的,但令他们失望的是,周稷一直没动静,一直到打下课铃,他都是平常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陈么看到陈曦走了后才猛然惊醒,他下午倒是不困了,但他发现自己一下午都在想周稷的鸟!
他开始慌了:“齐哥,我觉得我好像不太对劲。”
“冷静。”
系统淡然道,“你只是继承了陈四么的恋鸟癖而已。”
陈么:“!”
卧槽,“还有这种癖好吗?”
系统:“有的人天生就会对一些东西比较敏感。”
虽然……但是……这也太色了吧。
陈么绝对不承认他有这种奇奇怪怪,上不了台面的癖好:“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这、不、可、能!”
八班的人其实特别想看热闹,但趴了一下午的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冷了起来。
那张在黄昏的映照下更加漂亮的面孔夹带着冰霜,弥漫着冰冷的压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