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哪里舍得他们吃苦受累,忙忙碌碌挣了大半辈子,不让自己儿女享受难道等死了之后带坟里啊?
李冕升学宴的请帖陈么都收到了一份。
李冕是不想办什么升学宴的,但他怕他爸妈又整出来什么骚操作——他当初英语稍微考了高了点就被拉了个横幅至今还是他的心理阴影。
今天就是李冕的升学宴,李父李母豪气地在市里最贵的酒店了包了三天的流水席,什么,你说五星级酒店不办流水席?
——开什么玩笑。
只有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陈么挺久没见李父李母了,不说心虚是假的,先跟他们的女儿假结婚,又跟他们儿子搞到了一起:“齐哥,我要过去,李福山会拿起拐杖抽我吗?”
先是他们女儿要死要活的要跟他在一起,后面又是他们儿子要死要活的要跟他在一起。
系统思索片刻:“应该吧。”
这搁谁身上谁能忍啊?
虽然李鹿当初跟陈么在一起是假结婚,但两人毕竟也闹过不是?
陈么已经开始怂了:“要不我不去了吧?”
眼瞅着要挨打,再赶上去送也太蠢了。
系统理智分析:“李鹿还没跟他们说,只要你们不露馅,应该还能瞒很久。”
陈么瞥了眼李冕:“你看他是想瞒很久的样子吗?我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都跟我姐朝爸妈坦白过了,为什么我不行?”
李冕确实是这么想的。
今天就是他升学宴,他也穿得很休闲,他习惯穿运动装,还是一身白,非常的青春:“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