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到好像要滴血。
李冕咬着舌尖都差点没压住亢奋,他姐夫还真的坐过来了:“姐夫。”
陈么低着头,把自己的视线放在试卷上,大概是羞耻感太强烈,他感觉那卷子上的试题都在扭动。
无数的数字在飞舞,铺天盖地的塞满了他整个视野……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真的算辅导吗?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吧,但他要走的话,小冕会不会不高兴?
李冕跟陈么不一样。
要是有人对陈么很好,他会想要珍惜,他会非常得宝贵,他会小心翼翼地怕自己做错了任何一件事。
李冕习惯了恃宠而骄,当他遇到了一个几乎没有底线,非常符合他xp的存在,他就很想试试他的底线。
这感觉太美妙了,他姐夫明明这么腼腆的却可以在这种情形下坐到他腿上:“姐夫,你挡着我了,我看不到题目。”
陈么更羞愧了,像是要弹起来,他声音都有点维持不住了,抖得厉害:“我、我可以起来。”
陈么的背跟常人比起来要削瘦单薄一点,可以说是文弱,也可以说是优美,他腰臀线更是接近完美。
李冕的视线扫下又扫上,最后定格在陈么的后颈上,那一小块肌肤白得厉害:“不用,姐夫可以把题目念出来。”
陈么把视线放在试卷上,他好像能看清,又好像看不清,每个字他都认识,但他就是念不出来。
李冕等了会,嘴里还说着什么:“老师就是这么辅导学生的吗?怎么可以连题目都念不出来……真是太失职了。”
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喑哑了,“老师再这样,我就要惩罚老师了。”
那些话明明很近,又远的好像在天边,模糊得厉害,陈么很努力才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