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几次都失败后,也没有着急,他连跟人接吻都带着特有的温和。
僵持了大概两三分钟。
“小冕。”
青年的睫毛压到了最低,顿了几顿才道,“把嘴张开。”
姐夫(16)
这大概是李冕听到过最美妙的要求, 他心跳加速,渴望翻倍,真的很想现在就把他姐夫按到沙发上,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颇为温顺的打开了唇缝, 紧接着就是温柔、漫长的吻, 都是陈么的气息,让他沉迷, 让他有些发疯。
陈么不太会, 磕磕绊绊的,但李冕很配合, 李冕有收好自己的牙齿, 他到陈么要结束的时候才主动。
李冕跟陈么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他吻起人来有些凶,他推着陈么, 摁在他的肩:“……姐夫。”
陈么是靠着沙发的, 沙发就到他的腰, 他被膈得有些难受, 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氧气供不上来, 他呼吸的节奏全乱了。
当李冕抱着他, 在他耳边喊他姐夫的时候, 他能做的就只有喘息, 耳边好像有风箱, 呼哧、呼哧,胸腔被涌入地空起压得有些疼, 气管更是被刮的生疼。
失控的感觉让他畏惧, 但又很刺激。
李冕换了个姿势, 换成他抱陈么,他让陈么靠在他怀里,用掌心去捂陈么的嘴:“哥,别用嘴呼吸。”
其实他要高一些,这样才更合适,但他平常习惯了示弱,这会儿他卸下了伪装,他的性格里就没有弱势的一面,他说话的语调是完全地不容拒绝,“放松。”
陈么的睫毛湿得一塌糊涂,他眼里有着很细碎的泪花,他心如擂鼓,慌得难以自抑,耳膜的嗡鸣也其实让他听不太清李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