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他就能看到李冕黑亮柔顺的后脑杓,男生每次呼吸卷出的热气都能完完全全的散在他的侧颈上,强烈的刺激催生出类似快感的心悸,他去拍李冕的肩,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能保持着温和:“小冕。”
李冕闻声就应,就是声音有些闷:“姐夫。”
陈么没直说:“你去吧。”
他抿唇,虽然羞耻,但还是道,“没关系的。”
李冕要是不说出来,他也不会知道,但李冕都这样了,还在乎他的感受……他有点被取悦到了。
被人尊重、被人在乎的感觉。
李冕顿了下,他姐夫脾气是真好,这样都能同意,他笑了下,兴奋的几乎难以自持,但他还是压下去,彷徨、无措:“可以吗?”
他低声问,“姐夫会不会不高兴?”
陈么:“……”
他怎么回?说不高兴,李冕说不弄了,还要他哄着李冕去弄吗?
说高兴?
这特么绝对不能说啊!
像什么话!
太羞耻了。
陈么嘴唇动了几下都没出声,说什么都不对,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去看在他视野里好像晕开的灯。
又不想去想了,他又想逃避了。
李冕体贴的没有逼陈么,主要是他真的忍不住了,他靠着陈么的颈窝:“姐夫。”
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请求很过分,他声音很小,就像是真的逼不得已、不得不如此,“我难受得使不上劲,姐夫可以帮我把皮带解开吗?”
陈么发现那灯晕得越发厉害了,几乎要占满他整个视线,他不想出声,这实在是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