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他可从来不委屈自己。就跟洪飞说得那样,就他这条件,去睡人还不知道是谁嫖谁呢。
他一想也是,当时就没兴趣了。
开车还都得选个喜欢点的,跟人睡觉能那么随便吗?不挑也不能这么不挑啊。
陈么一路护着女生出去:“你还有其他朋友吗?你们一起走吧。”他没看女孩子,尽量地照顾着这个年纪的孩子特有的脆弱自尊,“李冕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走肾也不会走心的。”
女孩听别人提过两嘴,这是李冕姐夫:“您……您怎么这么说他。”
因为我要败坏他名声,让他在圈里、在学校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敢骂他,陈么一定要让李冕知道花为什么那么红,他笑了下,声音渐低:“因为见得多了吧。”
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猜,他这个李冕的姐夫为什么说李冕不会负责,还说他见得多了!
女生顿时悟了:“他在家里那么……”那么花吗?他姐夫一定是撞到很多次,才会这么说的吧。
她抿唇,有些失望道,“他在学校都没跟人谈过,我还以为他不一样呢。”
陈么笑了下:“圈里水太深了。”
他像是想起了自己,垂眼,有些落寞,“……不合适就不要硬挤。”结婚两年多,李鹿对他的态度一直没变过,和和气气,客客气气。
他想,等什么时候李鹿不需要他了,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了。
女生还年轻,但也察觉到了陈么的真情流露,那是种微妙又很深刻的疼痛,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应了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