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的。
“我们比你们早。”
柴和畅咧嘴笑, “我们就考四门, 三十号就考完了, 我买的一号的票……等等,你坐火车啊?”
陈么靠着椅子,这几天的考试把他的精力全抽干了:“是啊,飞机和高铁都得转站,太麻烦了。”
能直达还是坐直达的吧。
既然陈么也坐火车,柴和畅寻思要不要改签了,两人一块走路上不无聊:“二号十一点多的吗?”
他拿出手机,准备查一下还有票没,现在也就大学生开始返乡,还没到春运的时候,去他们老家的票应该不是很紧,卧铺可能没了,但坐票应该还有,这次他比较倒霉,“……硬座也没了啊。”
“早没了,我替沈乐章抢到的就是最后一张。”陈么还给柴和畅看他给沈乐章买的票,“我给他买的硬座,到时候二十多个小时,坐死他。”
别问,问就是报復。
沈乐章敢整他,他一定整回去。
“沈乐章?”
柴和畅迟疑道,“他要去我们那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陈么点头:“他去我们那玩几天。”
陈么和沈乐章是室友,关系还贼好,柴和畅也不是很意外:“硬座啊,沈乐章受得了吗?”
沈乐章家里这么有钱,可能有私人飞机呢,再不济也是高铁商务座吧。
陈么才不管沈乐章受得了受不了,沈乐章把他的手绑起来的时候,问他了吗?虽然那是个活结,一挣就开了,但陈么还是耿耿于怀:“难受死他最好。”
得,这是又吵架了。
柴和畅没想参与他们的事,跟陈么一样,他也有点怂沈乐章,应该说他们这一届的学生都有点怂沈乐章:“那我不改签了,你和沈乐章一起……陈么,你看什么吗?”